刘国能之言，震得史森明脑嗡嗡作响。督师与其他人相比，这还需要多想么？想督师年方二十，便与蒙古人大战于草原，数战打得蒙古人不敢再南下。论武略战功，铁督师堪比唐之李靖，幸运的是，他不仅仅是个武夫，还于晋北招揽贤才，但凡能人，都有了用武之地，如此允文允武，怀广阔之人，想不佩服都难。而朝廷呢？看看大明民四起便知了，有了民，却无良策，一个小小的张献忠，竟然憋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能灭了。

史森明对铁墨是敬服的，可想想先人教诲，又生几分苦涩。

“哎，兄弟，与你说实话吧，为兄要捞你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与那张献忠有血海仇，刘某也是晓得的，可你想过没有，放你牢房，又能如何？三省总督杨嗣昌可是奉了皇命，严令各兵不得擅动的，你要是违了御旨，这辈也就毁了！”

史森明犹豫了许久，终究拿不定主意，他抬起，颤声，“刘兄，若能随着督师自是好的，可是小弟听闻，督师贪恋兵权，与陛下关系不睦，小弟要随了督师，那岂不成了....”

忠狗贼的威风，小弟这辈都会不甘的...”

“兄弟，莫怪为兄不帮你，如今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放你牢房，单枪匹杀上巢湖，不过那样，有违御旨，军法无情，你以后这朝廷将校是当不成了，最好的结果，是占个山，成为张献忠那样的贼寇。要么，你我晋北军，有督师保着，天大的事，也没人敢拿你怎么样的。”

史森明不说话，刘国能也不急，他能觉到，其实现在史森明心里已经开始犹豫了，只不过从小形成的观念，不是那么容易扭过来的。

刘国能神沉稳，语速不不慢，他虽然说了两条路，可供史森明选择的其实只有一条路。史森明武学众，箭法超群，习了这一本事，就是要征战沙场，光宗耀祖的，因为寻仇，就跑到别当草寇，他能甘心么？所以，如今史森明，要么老老实实地待在牢里备受良心煎熬，要么牢投靠晋北军。

刘国能哈哈大笑，起袖，大脚板往牢门上一踹，呛的一声响，那牢门就哀怨的躺在了地上。史森明看的傻了，这刘国能真他娘的大胆，这里可是河南府大牢，外边守着的也都是府兵，刘国能就不怕遭罪么？让史森明倍意外的是，自始至终都没人敢来，等这刘国能领着史森明门时，几个

史森明这一躬，可让刘国能大大地松了气，娘的，他刘某人这辈就没过劝降谈判的事，刚刚可是绞尽脑，搜刮肚，把所有话都说来了，要是再不用，他就只能照着史森明上来一刀了。像史森明这猛将，不能跟随督师，那只能杀了他，难把他留给朱由检么？

想通了，史森明顿觉浑轻松，他爬起，朝门外刘国能拱了拱手，“刘兄，所幸今日听你一言，否则小弟还要昏聩余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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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史森明果然愣住了，脸上也是一片愁容，他想要报仇，可又不想违抗御旨。他家学渊源，自小家人就教导他要忠孝仁义，这违了御旨，还算得上忠臣么？

不等史森明说完，刘国能怒目而起，他一手抓住牢门，眸里满是嘲讽，“哼哼，成什么？你倒是说说啊，嘿嘿，不忠不义之徒是么？我呸，当今朝廷昏聩无能，有何值得效忠的？再说了，督师坐拥关晋北，手握雄兵，抵御外侮，前些年不远万里亲征西伯利亚，为我大明开疆拓土，这难还是佞臣？这些暂且不提，我等习文习武，为的是什么，是开疆拓土，报效大明，保天下黎民安泰，我等当选有能者辅佐，岂能那有无珠的昏聩迂腐之人？刘某倒要问问你，督师与朝廷芸芸相比，谁更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