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个个如丧考妣，以为我们是要带他们去送死呀！”

“数年前，人家朝鲜就被建征服了，成为建的藩属国了。”曾大昌说：“而且，朝鲜给建贡献了无数金银和粮秣，甚至还鸟铳兵数千人，跟着建大军寇关内。就在辽东战场上，也有为数不少的朝鲜火铳兵跟随建与大明官军作战。所以呀，我们可以将朝鲜算作建的一。”

“明面上告诉他们是去辽东。”

“我记得，安南也是洪武皇帝定下的不征之国。可是，数百年前，永乐皇帝还不是照样派大军灭了此国，还设置州县，纳大明土。”曾大昌嘴说。

“朝鲜？”蒋永锐闻言，惊讶万分，“朝鲜乃我大明洪武皇帝所列的不征之国呀。”

洪武晚年，老朱皇帝生怕孙后代狂妄、轻浮、率意用兵，从而招惹祸害，便开列了十五个个亚洲邻国为大明的“不征之国”，规定孙后代不得无故去侵犯。

“行吧，你就代表咱们新军，随同齐国教习海作战。”朱世瑞想了想，便答应下来，蒋永锐若能立些功劳，自己多少也能分一二。即使，他带着人全失陷在辽东，造成新军重大损失，那不是还有齐国教习可以背锅嘛！以战代练，结果是训练不，给建送了人，可怪不到我们上来。最起码，我们新军还是敢战的。

“对，有的大概就是这五百多人了。”白大海也觉得他们数月的新军整训工作几乎都是白了，不说战阵技能未全掌握，就是敢战的胆量也几乎没有培养来。即使来的这五百多人，恐怕有半数官兵此刻还是心怀惴惴。真要跟建对阵，或许在对方一冲之下，就会立时崩了。

“他们知去哪儿吗？”

“朝鲜相较于建，军队武力孱弱，正好可以让你们新军练练手。”白大海说：“另外，还可以让大家发财。瞧瞧你们，连士卒的军饷也要积欠克扣。难怪你们大明的军队如此不经打！就这样，底下的士卒谁愿意卖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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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教习，我们……不去辽东吗？”跟在白大海后过来的新军千总蒋永锐从二人谈话中，似乎听到对方并不是要直接前往辽东，不由疑惑地问。

洪武十四年版的《祖训录》曾言及：凡海外夷国，如安南、占城、丽、暹罗、琉球、西洋、东洋及南蛮诸小国，限山隔海，僻在一隅；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若其自不揣量，来扰我边，则彼为不祥。彼既不为中国患，而我兴兵轻伐，亦不祥也。吾恐后世孙，倚中国富，贪一时战功，无故兴兵，致伤人命，切记不可。

“可是……，可是，我们不是去打建吗？”蒋永锐问。

最终，随同蒋永锐一起海作战的新军官兵，共计有五百余人，备了一百多支燧发枪，两百多支鸟铳，以及两百多把长刀，跟着三十多名齐国陆战队教习来到海边码，登上了舰船。

“这大明官军当中，有的就只有这五百多人？”兴波号船长曾大昌看着依次登船的大明新军官兵，有些不屑地问。

“哈哈……”白大海大笑起来，“即使去了辽东，也不是送死呀。俺们又不是没打过建。在俺们的火枪排下，建还不是照样被翻！”

“俺们去朝鲜。”白大海说：“将这个背弃大明，奉建为正朔的藩属之国打个稀烂，削弱它的实力。免得朝鲜肆意给建提供充足的后勤补给和打仗的兵员。”

蒋永锐听罢，不再言语。此时，所有人都上了齐国的舰船，打建和打朝鲜，那还有的选择吗？不过，朝鲜这个对手，与新军而言，应该还算是一个比较弱的对手。作为数百年的宗主国，底下的士卒，应该多少有些信心去面对朝鲜的军队吧。

个好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