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愿意现在我这样的人，还是去启明策里的人？”卓先生没回答。

他不可能回答。

石锦堂也知他不可能回答，所以本就没等着卓先生给什么答案。

他笑了笑说：“让我猜猜......在那时候，包括崔家在内，许多人都想除掉刘疾弓，但却一时之间寻不到合适的机会。”

他走到一边坐下来，像是对这件往事很有兴趣。

“刚巧。”

他看向卓先生：“在那个时候，刘疾弓奉旨组建怯莽军。”

卓先生又了。

石锦堂：“于是，各大家族的人，绞尽脑的把自己人往怯莽军里，那一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刘疾弓要招募的士兵，都是寒苦的人，世净净清清白白。”

卓先生：“可刘疾弓低估了他的对手。”

石锦堂：“所以，十几年前，刘疾弓在冬泊战死......我其实一直没理解，为什么会有与他生死与共的兄弟卖他......”

说到这他看向卓先生：“现在我明白了，因为那些卖他的人，就是在组建怯莽军之初各大家族去的人。”

《极灵混沌决》

他缓缓的吐一气。

“很可怜。”

他这个字说的也不知是刘疾弓，还是那些卖刘疾弓的人。

卓先生：“如果林叶知些什么，那么崔家被他针对，就不是巧合了。”

石锦堂忽然问了一句：“其实，想死刘疾弓的人，也不都是一伙儿的，对吧。”

卓先生：“是。”

石锦堂叹：“果然如此啊......这么想，更可怜。”

他这句可怜，说的就是刘疾弓。

石锦堂：“其中一伙儿人，是功勋世家，是当年跟着大玉太祖皇帝打天下的那批人。”

“另一伙儿人，是在大玉立国之后，由寒门崛起，逐渐将家族势力培养起来。”

“这么想的话，同是寒门的刘疾弓他们都不放过......真狠。”

卓先生：“他们已经不是同一类人了。”

石锦堂回看向卓先生，神里有些反正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的神情。

他问：“那，我们是哪一伙儿的？我猜着，肯定不是功勋世家那一伙的。”

这个问题，卓先生没有回答。

石锦堂：“这么想的话，我觉我们这一伙人更可恨些。”

卓先生这次回答了，两个字。

“幼稚。”

石锦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