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测。”

庆忌摇了摇：“恒儿，你必须要明白。”

吴恒是勾践的亲外甥，勾践就会念及这情分吗？

“但愿如此。”

不不不。

庆忌摇摇：“是，也不是。”

庆忌颇为赞赏的看了一公恒，然后轻笑一声：“现在，你可知父王将勾践和伯噽发到岭南之地的用意否？”

“此人鹰视狼顾之相，可为人臣，可为人主。”

“你又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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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然后回答：“父王，儿臣以为，父王你的想法，应该是尽地力之教，尽人力之教，同化岭南的百越蛮族，收为己用。”

“伯噽你可以用，但不能放在缺之上，以免其贪污腐败，难以遏制。还要时不时的敲打一下他。”

吴恒皱着眉：“既然父王怀疑勾践的忠心，为何不死他？”

听到这话，公恒讪讪的笑着：“父王，勾践为我吴国，为父王立下过那么多的战功，却还是一个虎贲中郎将，哪怕是私底下都毫无怨言。”

庆忌把勾践和伯噽都发到岭南之地，任郡守，用意极。

庆忌澹澹的说：“勾践对寡人表面恭顺，对你也是护有加。”

“为人君者，切不可随心所，恣意妄为，一定要权衡利弊。”

公恒有些不解的：“父王，这不会吧？”

“年后，寡人可能会行一次南巡，先让勾践和伯噽为寡人去探探路，也是无妨。”

吴恒沉默了一下，终于朝着庆忌垂手：“父王，儿臣定能驾驭得了勾践！”

“恒儿，伯噽也好，勾践也罢，都是能臣……”

至少庆忌不相信勾践是这人。

吴恒忙不迭的躬作揖。

“你看勾践对寡人，忠心否？”

“父王……是打算彻底解决岭南六郡的隐患？故而以勾践、伯噽为先驱？”

“这样的人，岂能不忠心？”

庆忌眯着睛：“恒儿，你要记住，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勾践也一样，你可以用，但是用则用矣，心里一定要防着他。”

“若不能得其地力，可得其人力，惠泽岭南之地的黎庶，可收拢其心，使之心向吴国，心向吴王。”

至少，这在很大程度上说明，庆忌对于那一片不之地的重视。

“父王英明！”

“勾践是一个能臣，寡人可用，然，若寡人的后继之君不可用，如之奈何？”

庆忌微微一笑：“不过，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格缺陷！”

“然，这何以证明，勾践就一定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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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忌只是在借此机会，告戒一下公恒。

“这……”

“岭南之地，幅员辽阔，要消除那里的隐患，不是一朝一夕所能促成之事。”

他也不知，公恒能不能驾驭得了勾践。

公恒想到了这一，却又不敢确信。

“何为帝王之？帝王之，贵在制衡，贵在恩威并济，张弛有度。”

“勾践这样的人，其实很可怕。他就像是一条毒蛇，一只恶犬，若主人弱势，随时都会被他咬上一，甚至是撕咬致死。”

万一庆忌先一步撒手人寰，勾践又没有势的国君能驾驭，庆忌非要把勾践一起带走不可。

“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