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府的粮，皆有定数。兄长虽是汉中粮草官，只怕也不能擅自挪用吧？如果还要向丞相禀报，一来一回，和等那朝廷的章程又有何区别？”

“这两汉中亦是需要，更无剩余，怎能给他们？不妥不妥！”诸葛乔大惊，连连拒绝。

冯永叹了一气，说：“兄长，小弟说句老实话，若不是兄长过来问，小弟才不会说这事。小弟的想法，就是小弟几人合那黄娘，有粮粮，有力力，介时再叫二郎去关说将军，让将军了这个名，兄长料此事能不能成？”

冯永要在此事上一个商，自然是好了准备：“敢问兄长，冬日里胡人最缺什么？”

诸葛乔脸上瞬间胀红。

胡人就是再蠢，难你说想收些羊，他就会地送过来？要是超健在还差不多，吼两嗓，可能还会有些羌胡跑过来一。

冯永毫不客气地问。

冯永也就是欺负一下诸葛乔这方正君，不然换了一个了良心的过来，一听这等好事，只怕直接把公事变私事，从汉中军粮里手脚，漏这么粮，得到的利直接对分，还什么汉中军资？/p

诸葛乔咬咬牙，终于答应：“两位贤弟说得没错。此事为兄就应下了，到时自会写信与大人解释。”

同时心里想，说起来，此事也算是为公而，又不是为私利而为，大人应该不会责怪我。

定下章程前，不让这羊白白糟蹋而已。若是伯松应了此事，既可为汉中备些军资，又不致违背朝廷法令，何故如此犹豫？” [page]

“自然是御寒之衣和裹腹之。”

“可是就算是羊不值多少钱财，但要与那羌胡之人换，那胡人也不会就这般白白给我们吧？”诸葛乔下了决心，却又想起一事，“那我等又该拿什么东西与他们换？”

“可是此事是为汉中筹备军资，又如何扯上黄娘？”

没有本钱，还想空手白狼？钓鱼还得鱼饵呢！

“不牵扯黄娘，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汉中府些粮，也不需多，只要百多来石便可，兄长可能拿得来？”

“那就对了。这两皆是他们所急需，只要用这两与他们换，何愁换不来羊？”

冯永在一旁添加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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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只是说汉中大军没有罢了，他人未必没有。”

“所谓万事开关难，朝廷就算是明年开始收集羊，只怕也会因无经验而错。若是兄长先试行一番，也算是为朝廷明年此事些准备。”

老实人诸葛乔说不违心的话，说。

毕竟这是第一次换，时间又迫，胡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赶着羊找地方过冬了。消息肯定传不了多远，能赶过来换的基本也就是这附近的羌胡。

“兄长又忘了？方才不是说了黄娘正是汉中最富有之人么？”

拿个百来石，基本也就够用了。

“自……自然是能成。”

粮对羌胡之人来说，是冬日里最珍贵的东西。用他们最珍贵的东西去换他们最垃圾的羊，一石粮不换个几百斤羊，“巧言令冯郎君”的匪号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