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有平用奇文共赏的态度看这个条约的时候，庄嘉雄已经愤怒的说：“凭什么外国人决定中国的关税额度？”

东北政府这些年也用‘将’这个词，‘将’的意思是‘必须到’。所以东北的公文里面对于不能实现的分，都用‘视情况而定’。但国际上么，‘将’这个词基本刻意当不存在。

庄嘉雄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了烟，神暗的继续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

吴有平对此以为然，“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看似老生常谈的笨办法才是唯一正。现在东北的人才少，只是因为大家受教育程度低，拥有工业思维的人更少。把全面教育持20年，中国就能有百万工程师，千万技术工人，几千万产业工人。把这样的人力利用起来，有什么是不到的。”

即便是真的取消了厘金，而且外国也把‘将’给落实了。那么……

“20年……”庄嘉雄忍不住叹息，“那时候

吴有平倒是不讶异，认为外国列的迫会降低，好歹让中国气的想法，吴有平也有过。直到投何锐的团队，几年下来，吴有平就明白这绝不可能。

而且这个前提是‘废除厘金’。厘金是各省，各地设卡收取的过路费。以中国现在的分裂局面，取消厘金是个猴年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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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平微微。庄嘉雄这话就说到上了。一个主权完整的国家，制定关税完全是中国的内事务，凭什么外国决定中国的关税额度。这一就决定了还是外国纵中国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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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平对外事局的同志说：“谢谢这位同志，这么晚让你来，辛苦了。你先回去，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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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屋里只剩下吴有平与庄嘉雄的时候，庄嘉雄长叹一声，颓然坐回椅上。

在一个实力至上的丛林社会，有什么未来是必需的呢？大概只有一条，‘从长远看，我们都是会死的’。

听到第一句‘由各国组织委员会’，吴有平就知北洋政府的外胜利，只是个嘘。外国组织的委员会审查后，觉得中国情况不行，那会是什么结果呢？

见吴有平如此亲切，外事局的同志与吴有平握手别的时候忍不住说：“吴长官，你也辛苦了。请保重，早些休息。”

看着庄嘉雄气恼的模样，吴有平问：“为了让中国有钱偿还以前不平等条约规定的赔款，这个关税的确得涨一。不然就没钱支付那些关税。”

庄嘉雄沮丧愤怒了一阵，却也知自己决不能这么继续浪费时间，只能把话题先转回之前谈到的一个解决办法，“看来能解决问题的只有教育。”

是如此，吴有平也有些好奇的分，“有人说，这次谈判还收回了不少权益。有这回事么？”

外事局的同志翻了翻带来的文稿，找相关内容念：“《关于中国关税税则的条约》中议定：将在上海召开修订税则、税率的特别会议，在未废除厘金前，普通货可增收25的附加税，奢侈品最多可增收5的附加税；在废除厘金后，税率将提到125。”

念完之后，外事局同志又调的重复了其中的心内容，“吴长官，这个预设条件是取消厘金，而且，还是‘将’！”

外事局的同志又找到这分内容，念了起来，“由各国组织委员会，考察在华的领事裁判问题的现状，逐渐放弃领事裁判权；在中国境内的外国邮局除租借地或为约章特别规定外，一律撤销；由北京外团与中国委员共同组织特别委员会，调查外国在华驻军现状，如中国能保证在华外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则将撤退各国驻军。”

吴有平转向外事局的同志，“其他的主权呢？怎么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