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确定过各火药和炸药的产能，两年后，我们就能和日本行大规模消耗战。”

既然参谋长程若凡如此有信心，何锐笑：“我来纸面演习的日军一方，你可要小心。我会尽力发挥日军能达到最战斗力，甚至会超越日本该有的战斗力。”

程若凡了发自内心的喜，“主席，我们已经对日军的战斗力了充分评估，他们的实力很一般。我们能赢！若不是主席亲自指挥，我们反倒担心压力不足，无法找到我们的问题。”

“那就说定了。你们定下时间，我据时间调整我的计划。”何锐笑。

程若凡随即取下了关于永备工事地图，又挂上了中俄边境地图，“主席，参谋已经确定了边境理的规定，队已经抵达边境。正如主席所说，有些同志们提了收复失地的看法。政治同志们压力也很大，不知主席有没有什么建议？”

看着程若凡脸上藏不住的遗憾，何锐问：“若凡，队里面讲的是纪律。同志们的冲动我们都很清楚，你自己的态度呢？”

程若凡起膛，“我们当下的首要任务是统一全国，其次是解决英国与日本的军事威胁，之后是快速建设国家。俄国方面的确不是我们的主要方向，但是我个人还是耿耿于怀！”

何锐一直觉得程若凡的格更接近21世纪10年的中国人，中国已经拥有了世界尖的实力，也开始全球布局。历史带来的屈辱，以及对力量以及新秩序的渴望，汇聚成那时代的青年们的心情。

在20世纪20年，太多中国人因为一系列的失败变成了消沉绝望，变成了对外国的盲目仰望。程若凡却没有，这家伙因为自己的固执而显得在很多时候不面对现实。但是这固执也让程若凡始终有着信心，始终不肯对列低下。

就如现在，程若凡就敢坦率的表达自己对恢复领土的渴望。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特有的个，是缺也优。

何锐决定给程若凡开个小灶，便让程若凡坐到自己对面，“若凡，你认为未来的国际局势对俄国是否有利？”

程若凡想了想，“英法希望扼杀共产主义政权！”

“我们文明党是否是一个共产主义政党？”

程若凡果断答：“我认识是！”

“为什么英法没有考虑消灭我们？”

“……是因为主席采取了有效的外政策吧？”

“就布列斯特条约这个案例，苏维埃政府采取了灵活的外手段。但是，因为地理因素，俄国本就是西欧最大的压力所在。只要俄国在那里，还保持着自己的统一，英法就不能放心。哪怕不是布尔什维克政权，英法难不把沙皇俄国视为威胁么？现在法国最大的敌人德国战败，短期内无法恢复。那么俄国就必然作为英法最需要打击的对象。若凡，抛开政治这些人类提的概念，从最基础的现实世界考虑，你认为我所说的合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