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也是，德国受到了外威胁，为了保护德国，为了给德国人民带来光明的未来，所以德国要击败对德国有邪恶企图的协约国。只有这样民族主义宣传，才能够团结德国民众，让他们投地狱般的战场。”

说到这里，何锐忍不住了笑意，“必须得说，搞宣传，沙皇政府平是真的不行。当战争变成沙皇荣光的时候，基本就失败了。”

越飞想笑又笑不来，于是问：“那么何上将在中国的宣传是民族主义的，还是共产主义者，又或者是何上将提的理念？”

“从1840年到现在，快80年了。中国始终遭到列的侵与伤害，我甚至不需要宣传，就有充足的中国民族主义情绪可以利用。所以我要的是，在烈中国民族主义需求下让中国获得解放。同时，通过教育，让中国人民理解到带着烈的民族主义情绪走世界，就只能选择帝国主义。我知，联共布尔什维克是真心相信共产主义者。但是只要主动走国门，民族主义就会导致帝国主义路线。资本主义国家就会搞他们的帝国主义，社会主义国家就会搞红帝国主义，整方向不会有什么变化。”

越飞觉得何锐的形象又从‘选帝侯’变成了一位大学教授，这让越飞觉到了危险。大学教授们的反动程度往往超过封建领主，因为发动领主们享受着优渥的生活，能够随心所的享受生活。所以他们反倒更有人。

冰冷书斋中的大学教授，其人往往被极大消磨，甚至是被泯灭了。人的弱化甚至是缺失，使得大学教授的思想往往更偏执，在大学教授中‘没有知识’的民众，就不被当人看待。

“何上将反对民族主义么？”越飞提了问题。

“我之前说过，民族主义是生在社会层面的映，我愿意称其为。任何组织，一旦搞起民族主义来，就一定要以某一分成员更优先。乡土、家，这是人类的本能。这些本能是没办法被消灭的。帝国主义分们以之名，各非人暴行的时候，帝国主义分们很诚恳的。他们自己只怕都知自己了绝不能被宽恕的邪恶行为，但是有着在支撑，他们自己能够认同这份，认为他们只是殉者，牺牲者，是在为尚的目的在牺牲自己。尤其是当他们的对方也不是什么正义的时候，这情绪只会更烈。”

越飞觉得这或许是自己听过最有人情味的大学教授发言，却还是比较怀疑，“何上将认为只有通过教育才能解决民族主义问题？”

“不是教育。而是让人们构建起更完备的认知系。构建完备的认知系，对于生产力发展，对于社会资源的丰富程度，要求非常。但是能到。只是现阶段是很难到的而已。但是，建设一个以发展生产力为目标的政党，挑战并且击败现行的帝国主义国际秩序，就容易得多。未来新的国际秩序建立的时候，认同各个国家的民族主义成分，但是在国际秩序中消除民族主义情绪，完全有可能建设起一个全新的世界新秩序，把整个人类社会推上发展生产力的路上。我不仅对此有信心，更会竭尽全力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