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夫人神不变，：“国用之，若不能以钱财计，则必为国祸。”

“酒已饮过，夫人还是说正事吧，我赶着城呢。”李钦载饮尽一盏酒。

“没想到夫人竟有如此见识，下官钦佩。”李钦载心悦诚服地。

这句话很经典，也很正确，李钦载实在不敢置信它居然是韩国夫人说的。

所以后世哪怕是国家级别的战机，武，战舰等等，制造它们的单位都是以公司集团的名义，提供给军队时，军队照样也要为此付钱的。

而下的大唐，商业模式其实还是很原始，天一纸令下，各原料和人工便源源不断地集中到火监，在封建制度的制约下，凡天所需，必倾举国之力，价钱成本什么的，本没人会提起。

“抱歉了夫人，你说的那两样东西，我已与别人合伙了，薛家和许家都有份，实在不宜再添别人来，会得罪人的。”

李钦载睛眯了起来，原来韩国夫人惦记上自己的东西了。

韩国夫人嘻嘻一笑，：“到底是年轻小，耐心太差了，也罢，我便直说了吧。”

“当然是我那位不逊须眉的亲妹妹。”

一次两次或许无所谓，但常年累月征调这些原料，久之必会造成整个系的崩塌。

“谁说的？”

画面不敢想象，想想都起疙瘩。

“李县伯莫怪，我先前打听过，你所造的火药，神臂弓什么的，皆是国用利，妾自然不敢觊觎，不过驻颜膏，还有为冰的法门，妾倒是颇为仰慕……”

韩国夫人掩嘴一笑：“莫钦佩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说着韩国夫人脸一整，突然严肃起来，：“世人皆知李县伯惊才盖世，随手摆便是一件对国有大用的利，但世人鲜少有人知，李县伯来的东西于商贾之亦有大利。”

李钦载一惊，接着若有所思之。

国用之，若不能以钱财计，必为国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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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钦载失笑：“夫人，你胃太大了吧，泥可是国用之，当初造来后，我便将秘方献给陛下了，以后烧窑也好，修路也好，皆由各地官府主持，我不再手，更没指望把泥拿去卖钱。”

这不是左手倒右手那么简单，而是维持一商品的持续发展，让设计，开发，原料，制造，售等等各方面形成一良循环，这样武才有不停地更新换代的经济基础。

朝廷不给钱，那么调用人工，采集原料，制造成本等等，只能从各地的赋税里扣除，官府的赋税都是早已安排了去的，这里多了一大笔计划外的开支，其余那些需要用到赋税的地方必然只能削减。

韩国夫人嫣然一笑，：“好啦，妾不打驻颜膏和冰块的主意，不过……听说你又造了一个名叫‘泥’的事，这些日朝堂因此而闹得沸沸扬扬，这个泥，应该还没找到合伙人吧？”

站在后世千年的商业立场，韩国夫人这句话没错。

哪怕是最重要的火药，三铳等，从设计到制作，从人工到成本，其实都是有价格的，而且必须有价格，不可能仅凭一句“国用”便将所有的成本归零，这反而会让整个商业系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