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淑妃死后，事情还没完，李素节由于是皇，算是暂时逃过一劫。但萧淑妃还有两个女儿，义公主和宣城公主则被武后发掖，每日劳作，不果腹，过着比隶还惨的日。

宦官揣着银饼天喜地的走了。

这样的殿，在掖里已然算是很不错的地方了。

李素节快步上前，急：“两位阿，你们怎么了？是病了吗？”

李素节掖是来看他的两位的，同父同母的亲。

“素节，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要掖，莫忘了你的上也悬着一柄刀，避嫌的理都不懂吗？”义公主语气严厉地。

她们每天着繁重的工作，浆洗衣裳，刷洗恭桶，织布纺纱，说她们是劳改犯也不为过，甚至比劳改犯更惨。

这是特例，不可复制。

李素节面无表情站在殿外，看着残破的殿门，和脱漆斑驳的廊，不由了气，眶不由自主地红了。

这就是闱的残酷，曾经有多风光，一步踏错就会有多悲惨。

大唐立国至今，被打掖后唯一能够逆风翻盘的女人，只有武后。

李素节不喜掖，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让他很不舒服，踏掖的第一步他的后背便寒直竖，很难想象里面住着的人如何撑过日复一日的煎熬。

李素节不是独自的掖，他还带了几名随从，随从挑着担，里面装满了各和衣裳，还有厚厚的褥和硝制好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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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公主都在殿内，她们已不复往日的雍容贵风采，两人都面黄肌瘦，双目无神，眶下陷，发枯槁如野草，嘴也没有丝毫血，像两没有思想和知觉的行尸走。

两位公主终究与别的失贵人有别，掖里住的地方还算不错。

恍惚中见李素节走来，义公主脸上写满了虚弱和疲惫，像一盏即将燃尽的灯。

忍着恶心，李素节从怀里掏一块分量不清的银饼，努力挤一丝微笑给带路的宦官，并温言请求宦官善待两位公主。

本便永无天日。

义公主年纪最大，她是李治是庶长女，如今已快二十岁了，至于容貌……此时的她，已不存在所谓的容貌了。

闱里积累已久的恩怨，一旦失势，掖的贵人往往会莫名其妙丢了命，每年从掖里抬去的无名尸首不计其数，这些人死了就死了，不会有人关心。

李素节这次就是来掖探望两位的。

李素节推开殿门，目所见令他一愣。

曾经的他也试图想救两位，可是闱斗争的残酷，哪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孩能掺和的，武后仅仅一个神，便将李素节吓得魂不附，不敢再提，生怕激起武后的杀心，索将他的两位都杀了。

李素节随着宦官来到一座常年失修的破旧殿前，殿不知是哪一年建的，似乎从未修缮过，窗棂糊的纸都已破了无数个，冷风一阵阵从破里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