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除了关心这一战的胜负之外，路振飞等阁大员更关心另外一件大事，那就是北伐胜利后要不要还都？还有降敌的北方缙绅怎么理？

原工尚书刘士祯改升刑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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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年年初五年期债券到期后，银号居然拿不足够的钱，最终不要说是之前约定的十八归，甚至连本金都打了八折。

冶铁御史的手里更是掌握着汉的冶铁工坊。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此时路振飞等阁大员与鸣騄等内务府官员齐聚皇极殿，却是因为北京发来的一封急递。

所以现在的大明朝，也是冰火两重天。

顿了顿，祖大寿又：“不过，观圣上自甲申之后之行事，你们兄弟几个应当还有一线生机，毕竟，你们降清乃是因为父命难违。”

原因也很简单，的债券越发越多，但是税源并没有增加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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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众贰臣离开，十七岁的祖泽清悄然来，对祖大寿说：“父亲，大清怕是很难过明天的这场劫难了，要不然趁现在赶逃走吧？”峄/

鸣騄、阮大铖、汪伟、陈龙等内务府官员，路振飞、张慎言、孟兆祥、吴麟征以及刘理顺等内阁辅臣全都聚集在皇极殿。

得亏后来跟着内务府搞了银号跟市易所，才终于过来。

顿了顿，祖大寿又：“诸位请回吧。”

“父亲！”祖泽清闻言黯然神伤。

接着，徐一范、王鳌永等贰臣也纷纷离开。

也因此，文官集团才会盯上湖广粮仓和汉冶铁工坊这两块。

因为治御史手上握着湖广粮。

孙之獬说了半天，终于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内阁六这边却是连官员的俸禄都发不来。

李蛟正倒的确是升官了，从二品巡抚变成了正二品的堂官。

靠着市易所发债所得以及银号的利息差，文官集团过了几年好日，各待遇相比内务府的勤王士并没有差多少。

而发行的债券又是拿税收抵押，这情况下不暴雷才怪了。峄/

湖广的粮还有汉的治铁工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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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李蛟正很讨厌人情世故。

【有读者担心过度，这个不用担心，本书的时间跨度会很长，长到修成亚欧铁路及泛亚铁路，灭掉建之后就要开始修铁路了】

在南京，紫禁城内仍是灯火通明。

市易所发行的五年期债券爆雷后，直接导致十年期债券价格雪崩，然后新发的债券也卖不去，结果的收支瞬间就崩掉。

“逃走？能逃到哪去？”祖大寿长叹一声说，“天下之大，已经没有我们祖家的容之所了，所以不用费那劲了，就在北京老实等着吧。”

再说得直白些，就是文官集团手里没有钱了，就连官员俸禄都快发不来了。

这就是大明的人情世故，路振飞其实不愿意这么，因为他知这么了肯定会激化与内务府之间的矛盾。

但其实，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接替刘理顺担任尚书的是李蛟正，也就是崇祯之前所委任的治御史兼湖广巡抚。

客厅里立刻陷沉寂，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这一战有多么重要，就是傻都能看得来。

此外还有李蛟正、范中杰等堂官。峄/

话呀？”峄/

但如果让李蛟正自己选，他宁可担任治御史兼湖广巡抚，因为留在地方任上可以实事，到了朝中就不由己了。

祖大寿这才说：“老夫年事已，力不济，神也不行了，尤其到了夜间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恐怕是帮不上你们的忙了。”

刘理顺是在一个月前廷推阁的。

明军和建终于要行最终决战！峄/

官面上的“原因”是因为在尚书任上表现卓异。

内务府那边的气象，那真是烈火烹油、鲜着锦。

接替吴晋锡还有李蛟正的是都察院的两个监察御史。

这些全都关系到他们的切利益。

顺便再说一句，当初崇祯以中旨简的另一个御史，也就是冶铁御史吴晋锡，也被调回南京担任工尚书。峄/

在以前，文官集团的唯一收就是钱粮赋税，但是自从北方沦陷，四川以及云南相继陷战之后，来自地方上的钱粮赋税就急剧减少。

“懦夫！”片刻之后，孙之獬率先拂袖而去。

说白了，就是大明的文官集团已经盯上湖广粮仓和汉冶铁工坊这两块，路振飞为首辅也不由己，他一个人本就不可能跟整个文官集团相抗衡。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