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崇祯脱下一只鞋就追，“只要你站住，保证不打死你。”

“可是……”李若琏皱眉，“办案哪有不动刑的？此亘古未有啊。”

彝堂内突然之间就安静下来，朱慈炤也上意识到了不对。

当即便有四个健壮的太监上前拖起李承芳两人，李承芳两人便杀猪般的惨叫起来：“万岁爷饶命，万岁爷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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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说：“不过此人似乎了楚国公左良玉的幕府。”

“父皇，儿臣不敢了！”

崇祯：“你怎么知柳敬亭在钞库街？”

“你不知情？”崇祯，“你为司礼监秉笔太监，你说你不知情？”

崇祯说：“原本朕还想再等等看，看东林党会不会发动民间舆论给我们制造压力，但是既然现在通寇案了死胡同，那就不能再等下去，因为国事不能再等，大明朝还等着鸣騄这个财神爷尽快归位挣钱呢。”

朱慈炤意识到不对想掉时，已经迟了。

崇祯：“立刻派人去武昌找，找到了立刻带回南京，要快！”

崇祯冷冷的盯着何志孔，沉声：“何伴伴，你就是这么服侍永王的？永王才十二岁，他才十二岁啊，你就带他去旧院召？”

崇祯喝：“就是你们这两个狗才带着永王去旧院召？拖下去杖毙！”

稍稍一顿，又：“臣以为除非动刑，否则他绝不会开。”

“万岁爷，才在此。”两个小太监越众而跪倒在地。

“李承芳？袁升？”崇祯森然，“他们人呢？”

“父皇，儿臣真不敢了。”

“找人？”李若琏，“找谁？”

何志孔不敢直视崇祯睛，惶然说：“老只负责协助永王上朝以及批红的事，照顾永王起居的是李承芳还有袁升。”

“此事倒是真的。”李若琏说，“臣也听说过。”

崇祯就像老鹰捉小般一把捉住朱慈炤，然后摁在地上就是一顿打，彝堂前顿时响起朱慈炤的杀猪般的惨叫声。

周围的太监神情凛然。

“呃啊？”李若琏愕然说，“圣上的意思，您要亲自问案？”

“父皇！”趁着崇祯还没有动手，朱慈炤起来就跑，一边惶然喊，“儿臣去旧院就只是看看而已，真的，只是看看而已，儿臣真的什么都没。”

“父皇你不相信？”朱慈炤顿时就急了，“儿臣是亲所见，真的，前日夜间儿臣去旧院耍玩时路过钞库街，还听了他的一段说书……”

金铉有些无奈的：“至少从目前看是这样。”

躲在角落里的何志孔便赶上前，噗嗵跪倒在崇祯跟前。

那岂不是说通寇案已经成了悬案？”朱慈炯黑着脸说，“所有的证据链都断了，鸣騄和詹仰之就是黄河都洗不清了？”

说此一顿，崇祯又问李若琏：“李卿，你那边查得怎么样？”

这时候，旁边的朱慈炤忽然说：“父皇，本不用去武昌找，柳麻已经回南京，此时就在钞库街茶楼说书。”

“对，朕要亲自问案。”崇祯说，“弑君案由朕亲自审。”

只不过，朱慈炤还是低估了父皇的险，趁着他说话的这当，崇祯已经抄近堵在了朱慈炤前。

“父皇，别打了，痛痛痛！”

一莫名的怒火涌起，似乎是来自这躯的原宿主，原版崇祯？

“万岁爷，老对此并不知情啊。”何志孔惶然。

“东林党就等着你们动刑呢。”崇祯冷哼一声，“然后说你们屈打成招、构陷忠良，你李若琏就成了大臣，朕也就成了大昏君，江南就会民怨沸腾。”

“那朕这回就让你们开开。”崇祯，“不用动刑，照样也能让人认罪。”

将朱慈炤暴打了一顿，崇祯又：“何志孔呢？”

“那也未必。”崇祯，“只要东林党承认这是他们策划的，鸣騄和詹仰之只是被人栽赃陷害，就能还他们俩清白。”

崇祯：“朕听闻南京有个很厉害的说书先生，名叫柳敬亭，他在说书的时候据说可以摸拟十几甚至几十不同音，甚至还可以摸拟狗吠鸣嘶等动的叫唤声，近乎能以假真，此事是谣传还是真的？”

“父皇，你当我傻么？”朱慈炤惶然，“儿臣要是真的站住，你不得打死儿臣？”

朱慈炯：“让东林党自己承认栽赃陷害？可这怎么可能。”

“臣惭愧，也是什么线索没有查来。”李若琏羞愧的，“袁彭年这厮是油盐不，臣各利害说尽，他就是拒不代。”

顿了顿，崇祯又说：“不过，得先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