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吗？那或许是吧。”崇祯不免有些尴尬。

“啥，煤山悟？”

少女便蹙起好看的柳叶眉，陷沉思。

然而，朱慈烺却很认真的对崇祯说：“父皇，其实儿臣也有同样的觉，觉得遭受煤山那场变故之后父皇你就好像变个人似的。”

崇祯险些也把刚喝嘴的粥来。

“知兵什么知兵，此事我们之前不是议过？”弘图却是急了，“定然是胡心率一千夷丁杀京师将圣上救再人意料转燕山，这才躲过贼追杀，然后趁贼与建大战之际护卫着圣上南返，此非圣上之功。”

继陷沉思。

片刻后少女柳眉一扬说：“阿爹，圣上此举当真好手段，表面看，圣上好似拿徐州的四百万亩官田抵押，发行两千万的债券。”

“当然是担心血本无归了。”康百万，“如果此事不靠谱，那就只把鸣騄返还给咱们康家的四十多万两银投去，天了再添一凑个五十万整，但如果有利可图，那就下血本搏个大的，投他个二百万两！”

“丫，你这么早就起了？”康百万摸了摸鼻，脸上神情略有一些不自然，逛青楼被女儿抓包了。

少女问：“圣上请阿爹你们前去媚香楼，为了何事呀？”

“这回真是奉旨逛青楼。”康百万说，“就媚香楼，不过圣上请的不只阿爹，还有你方伯父、张伯父等几百个商贾。”

煤山悟？就尴尬。

“哈啾！哈啾！哈啾！”

“阿爹，事情没那么简单，这里边有个陷阱。”少女轻叹。

“你少去青楼跟那些狐媚鬼混，我就不告阿娘。”少女说着就从绣楼下来。

“丫，这回你真是冤枉阿爹了。”康百万苦笑，“阿爹这次是奉旨逛青楼，不去不行啊，阿爹要是不去就是抗旨，得杀。”

借着初升的朝，可以看到一方欺霜赛雪的靥，还有一对汪汪的大睛。

说完暗忖，究竟谁编造的？

“你听女儿给你细细来，然后你就懂了。”

“真的，阿爹真没骗你。”康百万急，“你要不信可以问你方伯父、张伯父，他们俩能替阿爹证明。”

说到这一顿，崇祯又说：“烺儿，炯儿，你们快些吃，吃完了随父皇回南，鸣騄昨晚抓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家伙。”

“但实际上，圣上就只卖一百万亩官田。”

经过楼下的康百万连打三个响亮的嚏。

“奉旨逛青楼？鬼才信。”少女哼。

那是因为我不是你们亲爹，我只是借了他的躯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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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史可法跟弘图默默对视一，没有声。

“筹饷。”康百万就把昨晚发生在媚香楼的事情说了，又，“丫，圣上发债此举阿爹有些参不透，你来分析一二。”

少女愕然说：“圣上真的下旨请阿爹你去逛青楼？”

“阿爹，你怎么才回？”二楼窗打开，一颗乌云臻首探来。

“每亩官田抵价不过五两，不贵对吧？”

少女：“回告阿娘去。”

“此事如何不信？”姜曰广这次持己见，“堵胤锡亲目睹，还能有假？”

少女：“阿爹担心什么？”

“那徐州大捷呢？”姜曰广说，“此事总不会有假吧？”

……

“怎么会呢？”康百万明显没办法理解，“圣上明明将四百万亩官田都抵押，若债券到期不能兑付本息，就得拿四百万亩官田充抵，所以，怎么能说是圣上将一百万亩官田卖了两千万两的天价呢？丫你这个说法有问题啊。”

姜曰广和张有誉几乎是脱而：“很有可能。”

“嗯，煤山悟。”朱慈炯用力，“外都传遍了。”

解学龙幽幽说：“如此说来圣上真悟了？”

圣上的这个变化，倒与明公的龙场悟确有几分类似。

他们两个跟崇祯朝夕相，无疑最有发言权。

“谁知是真是假？”弘图说，“总之斩首九千余级，仆是断然不信的。”

弘图哑无言，毕竟堵胤锡的人品他也是相当认可的，那真就是个君，他说徐州之战斩首建九千余级，就一定是斩首九千余级。

“这又是哪个无聊之人发的无聊臆语？”崇祯摇笑，“简直是可笑至极。”

“别别。”康百万急得双手连摇，“千万别告你娘。”

“也就是说，圣上将一百万亩官田卖了两千万！一亩二十两，天价！”

……

“嗯。”朱慈炯也跟着小啄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