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他再熟悉不过，就是他刚刚决定要杀的小舅，也就是楚州布政史杨空。

第一次是自己得中士的时候，第二次，就是现在。

很快，聂远山视线一顿，锁定了躲在人群中的林陌。

这畅快，他一辈也只有过两次。

“柳大人，您不是一直觉得群舞比独舞好看吗？”

但是这番话江大人还是要说，他就是要以一个胜利者的份，狠狠的给柳巡抚来上两耳光，这样来到楚州之后的针对，假笑和勾心斗角积攒下的郁闷才能得到抒发。

只不过走到江大人面前时，被其叫了下来。

扑通！

迎着柳巡抚的目光，杨空回了一个波澜不惊的神，那模样仿佛在说‘夫你没猜错，就是我卖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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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柳巡抚彻底，直接一坐在了地上，任由两个人架起自己，向外面走去。

（今天还有。）

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在谈期间聂远山的视线一直扫向人群，像是在寻找着某个人。

“江大人……”

“柳大人没准备不要，本官给柳大人准备了礼，您往这儿看……”江大人轻笑着指了指侧，在其旁两个青衣各自向着旁边迈了一步，后五大绑的影。

其实在场所有人都清楚，柳巡抚这一辈再也没办法欣赏舞姬舞了，铁证如山，什么时候到京城，什么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江大人上前两步，拍着聂远山的肩膀：“你想回京护龙卫总衙门就职是吧……这事不是本官能说了算的，但是回京之后，我会向陛下说明你所之事，为你请功，就算不能回总衙门当个一阁之主，调京城谋求个一官半职也是不难的。”

这时看着柳巡抚像是丢了魂一般被架去，江大人只觉无比的畅快。

“楚州多名贪官落网，多亏了你找到的这本账册，楚州之行，你是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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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谢也是本官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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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得意满之下，江大人不禁看向了侧的聂远山。

只见江大人背负着双手，上前几步，居临下的看着柳巡抚：“本官就不能这么觉得，本官一直认为独舞也可以的比群舞惊艳，京城就有不少擅长独舞的绝世舞姬，等到了京城，柳大人可要找机会好好欣赏一下……带下去！”.

江大人手里拖着圣旨，用一胜利者的神看着柳巡抚：“柳大人，本官是相信你的为人的，所以我认为这杨空是在扯谎诬陷你，不过事关重大，本官纵然为钦差也不敢妄下断论，还请柳大人随本官回京，另行调查。”

柳巡抚毕竟也是封疆大吏，看到前这一幕，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着挤了一丝笑容：“江大人来下官这里，怎么不派人提前通报一声，下官也好准备好酒席。”

瞬间，柳巡抚的脸变了。

“柳大人，本官据一本账册找到了杨大人，杨大人又指认了你。”

“聂远山……”

抓住杨空的关键证据，那本账册就是聂远山带来献给他的，这才有了今天的大胜，所以他看聂远山也是越来越顺。

……

“那卑职就先谢过大人了！”聂远山大喜，忙对着江大人抱拳躬。

江大人大笑着扶起聂远山，又拉上李追云，三人凑在一起谈，时不时传一两声大笑，明显气氛不错。

在其左右，李追云和聂远山贴护卫。

全搞定……林陌微微一笑，和聂远山视线织，两个老比彼此颔首，均是了狼狈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