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摇，翘着嘴角，一副乐得不行的样。在娱乐圈里混迹多年，他已经很长时间没遇到过这样单纯的人了。

秦青对着996举起了手机。

996立刻侧过去嗅闻摆放在理台边的一瓶向日葵，低垂的眸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忧郁。

秦青咔咔连着拍摄。

996不满地说：“别一个姿势拍很多张，那样太单调。拍完一张换一个姿势，这样才能全方位地凸显我的貌。有红酒吗？把杯里倒满红酒，摆到我边来。有黑领结吗？给我一个领结。”

996伸爪去拨脚晶杯。

秦青立刻把成晶杯放碗柜，关上门，然后把刚才拍好的照片发送过去。

996气得胡须直抖，却没有办法。这个二愣有时候很好支，有时候又固执得可怕。他真心不想的事，打死也不会。

“蒋先生，照片拍好了。”

只要把图片发送过去，那边就能上看到，没有必要打招呼，但秦青还是礼貌地说了一声，然而又上歉：“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没有等很久，你拍得很快。”蒋伯兮笑的嗓音在空气中袅袅散开，带来舒适的听觉享受。

秦青抿抿，红了脸，然后默默取塑料小方格，盛满，放冷冻柜制作新的冰块。先前的冰袋已经化了。

“你的猫非常可！”蒋伯兮的赞叹声传来。

996立刻喵喵叫了两声，刚才还觉得很生气，现在却兴地直甩尾。

“谢谢。”秦青勾了勾微红的薄，然后忐忑地问：“面试那天，我能带我的猫来吗？它很乖，不会捣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买一个笼把它关起来。”

说完他长舒了一气，只觉得自己绕了老大一圈，终于完成了996布置的任务。

听到这里蒋伯兮才明白这人为何好端端地会忽然聊起家里的猫。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可以，你带过来吧。不要让猫跑后厨就行了。”蒋伯兮轻笑。

“谢谢你蒋先生。真人秀的录制我会努力的。”秦青如释重负，认真许诺，继而又准备说再见。

996却再度打断他，“你问问蒋伯兮，面试完了，他们用剩的材可不可以打包给猫猫吃。”

秦青刚恢复正常的脸颊一瞬间又涨得通红。这样问是不是太过分了？那些材很贵的。

“你问啊！养一只猫猫很费钱！你不从餐厅捞一剩饭剩菜，以后怎么省钱？”996用爪连连拍打秦青的手臂。

秦青打开冰箱，查看冷冻柜。刚才放去的小方格果然还没凝结冰块。

他了的脸，嘴里吭吭哧哧，不知怎么开。

“那个，蒋先生，嗯，就是……”

这些没有意义的呢喃轻语像一首舒缓的乐曲传蒋伯兮的耳朵。他默默听着，嘴角微扬，一烟刚完又惬意地燃了一，大有听到天荒地老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