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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这时候则下令集结人，连夜往青衣岭驰去……

而昨日在讨论防区调整时，胡楷则主张将青衣岭以北的确山、以东的淮川、新蔡都划楚山行营。

不过，最关键的问题是，即便历史走向已偏离既定的方向，却也完全没有往好的方向扭转，而是拐向另一个坏的、并不值得乐观的方向而已。

历史的轨迹从这一刻，应该是彻底偏离既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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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面的许州以及东面的陈州境内，目前还没有大虏骑集结的迹象。

将晚时，徐怀在诸多侍卫的簇拥下行至新蔡北，这时候斥候驰来禀报景王一行人已经一早从襄城发，已经午后顺利唐州方城县境内。

奔袭太原一役，虽说并不能避免汴梁陷阱的悲剧，但很显然已经极大的影响了战事后续势态的演变。

“很显然，太原一役，令赤扈人不敢再轻易忽视侧翼的威胁。在轻易夺得汴梁后，他们就将骑兵主力重新调回到黄河北岸，合降附军攻夺河东、河北等地未陷的城池——”陈箫说，“虽说这会夯实赤扈人在黄河以北的占领、统治，却也为我们在淮上游巩固防线，争取更多的时间……”

如此纵阔的防御面，这么多城关隘，就算将六七千人掰碎了去填，也必然是漏百。

双方斥候即便遭遇，也都是逮住机会，抢一通，就迅速拉开距离。

次日凌晨在林中裹着毡毯小憩两个时辰，徐怀睡过来见天已亮，简单洗漱、吃过粮，又与王举、陈箫等人在诸侍卫的簇拥下重新翻上，沿着汝南岸东行。

不过，汝两岸的村寨屋舍已渐密集，也不时能看到逃难民众衣衫褴褛的宿丘野，满脸凄惶。

就算舞、上蔡等地不失，楚山行营西将位于舞、上蔡守军的遮闭之下，没有接敌的机会，但就算从确山南面的青衣岭算起，往东偏南到汝，也足足有三百里纵的防御面。

汝与颍、蔡河、汴皆是淮河左岸的主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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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楚山行营在淮河北岸就有确山、真、新蔡、淮川四县，在淮河南岸有楚山、信、潢川、光山、罗山、固始、商城七县以及位于桐柏山与淮山之间的九里、平靖、武胜三关。

阿宝那般沦为胡虏的阶下囚。你说说看，倘若这时候就君臣相疑，怎么可能指望将卒用命守御山河、力挽狂澜？你阿娘、阿宝他们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为父边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你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么纵阔的防御面，绝大多数还是平原地区。

徐怀他们一路东行，沿途不时接到遭受到小虏骑的通报，但赤扈人往汝沿岸派斥候，主要还是侦察京畿西南地区的兵集结情况。

汝发源于伏山北段，经伊、郏城、梁县、襄城等地，虽说已伏山区域，但两岸还是丘岭起伏，还没有真正的河淮平原区。

这时候朝从东边的树梢升起来，照耀在汝两岸苍茫的原野之上，白的薄雾从河之上升腾而起，往两岸扩散。

徐怀到蒲坂参见景王，对其他事都很少发表意见，除了他要谨守此时的份与地位，不抢周鹤、纯年等人的风，更主要的他主要心思都在思考，要如何才能守住淮河上游河段。

汝往东南方向斜向上蔡北，两岸平阔起来，从伏山东麓山岭发源的沙河这时候汇汝，以更大的倾角继续往东南方向的旷野淌，一直到新蔡以东，汇发源于青衣岭等山的吴寨河之后，最终于光州固始县北汇淮河。

当然，此时想这些有的没的没有意思，徐怀目光往汝眺望过去。

“是啊，但愿我们时间上还能赶得及……”徐怀慨。

楚山行营的防区往东也是截止于汝，然而从桐柏山唐州县的西隘算起，楚山行营从西到东的防御面宽达四百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