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将军乃是行军千，下面有十几个百将。百将玩过一遍，十夫长、旗再玩上一遍尝尝鲜，到你黑老炭上，得驴年月去？玩女人，未必要挑瓜了，你们要挑那些个徐娘半老的，非但不会挣扎、反抗，玩起来，她们还会自己颠，也足……”一个老卒回想这些年随曹师雄、曹师利兄弟二人南征北战，得幸玩过几个回味无穷的女人，涎都要来。

他这边虽然离得南北寨门较远，但还是能看到雾团里人影错，不知有多少人

寨墙上有几座用竹木搭设、茅草覆盖的战棚，辰时有数名巡兵在战棚下科打诨，嘘过往；守夜的篝火，就剩下一堆堆残烬，战棚没有遮挡，叫冷凛的晨风在脸，犹是寒冷。

晨雾渐薄，但还有白的雾汽在树林边缘动。

“我们二将军是什么人，哪可能叫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人给伤了？不过，这不是重，你们别打岔。重是二将军恼了，将几个服侍的婆统统拉去砍了，又将那小娘们作贱了一夜，便扔到寨里给兄弟们一起享用——我他娘就想，可别到咱兄弟时，顾家小娘们已经给玩残了！”

而曹师利攻巩县数日未下，伤亡惨重，退守清泉沟寨休整、补充兵员，但考虑到南北寨门犹是其防备森严之，即便想要攻，时间也不可能来得及，由邓珪、杨祁业二人率负责佯攻南北寨门。

…………

青泉沟寨南北各设一座寨门，北接官，南侧有坡往南嵩山北坡，又分数条岔沟底，以便村民平时耕沟坝田地，或山收集山货、砍伐木柴。

兵有可能会误解这是一次声东击西的谋而选择兵不动，徐怀直接安排周述、余珙两人率所锐埋伏在东侧坡岗密林之中，作为疑兵，主要就是拖延东翼敌骑的增援速度。

“顾家小娘们长得可灵，照规矩是要献往王廷的，据说都已经送到樊沟岭大营。乃是三皇说我们打郑州有功却未能大掠，攻巩县又吃了大亏，便特地将顾家小娘们赏给我们二将军。这小娘们也不想想我们二将军夫人、妾室都叫楚山虎杀了一二净，边都没有一个贴人了，她要是打此小翼服侍，生个一两个公，说不得还能从王廷得封诰命，却不想她偷藏一把剪刀，趁着二将军不备就要刺杀过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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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袭破寨的重，乃是清泉沟西侧寨墙。

清泉沟寨西侧寨墙，乃是一土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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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泉沟寨失陷后，青壮村民都被驱赶到巩县北修造营垒、壕墙等工事，稍有姿的妇女则充为营，供士卒发，其他妇孺老弱都被驱为苦役——徐怀他们所捉的俘虏里就有青泉沟寨俘民，也早就将寨里外的地形、屋舍布局摸清楚。

“咳，你这蠢货，是不是就没有正经玩过女人？”老卒待要将其他人，特别是新编来的几个新兵|兴致勾起来后，再细细跟他们讲成熟妇人的妙，却不想这时候南北寨门都响低沉的号角，他惊悸的站起来张望过去。

土垣修建时有一丈多，也足够厚，但年日久，大量土壤随雨冲刷而下，在垣墙脚下一层层淤积，使得土垣外侧仅剩四五尺。

“二将军怎样了，可有伤着？”

“女人不挣扎，还有什么玩？不跟躺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