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威很意外，事情这么快就传到王廷相这里了？再细想想也就不奇怪了。

秦德威疑惑的问：“在下尚未说明来意，老大人为何如此肯定？”

王廷相完，又摇了摇：“就是现在太监不太行，太弱了。想当年，刘瑾号称立皇帝，那气焰何等熏天。吾辈正人与刘瑾殊死搏斗......”

秦德威秒懂，平不到家的老前辈被更天才的后辈屡屡吊打了呗......

但王廷相却很厌烦的说：“不去！”

王廷相答：“你在路上为了保护冯恩家人，还把秦太监的家人打了，还能不知你什么来的？”

王总宪与这少年对答如此随不拘礼，那后面肯定还有私人话要说，他们还在这里碍什么？于是众人纷纷起告辞。 [page]

老年人都这样，喜怀旧，秦德威是来拜码的，只能耐心听着。

不过打量着面前的秦德威，王廷相突然又改了主意，似乎有个计策叫驱虎吞狼啊！

王廷相作为前七组合里，在朝中硕果仅存的人，这样谈文论艺的场合，邀请他再正常不过了。

王廷相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想了半天，就说：“老夫看王慎中，就好比南京顾东桥看你，明白否？”

里，哪还能不明白？

“其实，我也被权阉家人打了。”秦德威不知如何对答，就先卖个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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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察院是什么的，是可以专门风闻言事的地方，如果消息都不灵通，喝汤都喝不上乎的，那还风闻个什么啊。

说到这里，王廷相抬手指了个方向：“刑就在旁边。现在境况应该好多了，在刑大狱里，他吃不了多大苦。”

终于趁着王廷相喝茶的工夫，秦德威赶问：“冯大人现状如何？”

王廷相就介绍情况说：“去年下了诏狱时，被锦衣卫拷打过，听说受了不少罪，但他死扛到底，什么也不肯招供。在前几日，已经从诏狱移到刑大狱了。”

这让秦德威很是奇怪，王大中丞您作为文学大佬，听到文会为什么如此厌烦？这场合应该是您作为文坛大前辈装的时候啊？还有文人厌烦装的？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王廷相讲他任陕西巡时，查抄刘瑾老家的光辉历史，这应该就是结尾了。

等别人走完，王廷相脸一正，慨：“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冯恩来京师。”

王廷相答：“冯恩毕竟是钦犯，外人公然探望当然不行。”

秦德威又恳求：“烦请老大人想想办法。”

王廷相叹气：“还好如今是在刑，都是文官衙门。或许可以安排机会偷偷探视，待老夫想想怎么，有了眉目再告诉你。”

这时候，长随拿个帖站在厅外面说：“老爷！今晚有个文会，邀请老爷参加！”

于是王廷相更不想去了，秦德威忍不住就问：“这是为何？”

对秦德威知之甚的王廷相用“呵呵”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然后：“尔小小年纪，就能秉承正义不畏权阉，有吾当年之风范啊。”

那长随又提醒了句：“这次王慎中也去！”

秦德威无语，前半句表扬的好好的，怎么最后一句就变了味了。

能说到这个份上，秦德威已经很知足了，也只能先将王廷相这份心意记下。

秦德威赶问：“在下可否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