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秦德威却又行，质疑：“这位御史老爷你是不是没有坐过堂审过案？”

张御史：“......”

公堂外又是一阵哄笑声，故老相传，只要小秦先生上堂果然好看。

可惜这里暂时已经是别人主场了，虽然值堂差役们听见了，也不敢不懂装懂的捧场大笑。

又传了县库吏员来问话，县库吏员说当时施文明代表县尊来取银票，他们不敢违抗上司命令，确实将二千两银票给了施文明，其余二千两银票拿到源丰号换成了现银。

如此公堂逐渐变得肃静，气氛也张起来，张御史带来的书办开始名。

这十二名东家类似于原告份，便先推个代表陈情，还是被知县勒敲诈那一说辞。

秦德威终于确定，施文明原来是个卧底！然后假充污证人！问题就在施文明上！

张御史又扭对坐在公案左侧的冯知县问：“冯大人你能告诉我，你平常是怎么忍的？”

秦德威又提醒：“县尊被问话，或许涉及县中机密事情，不便外！而且县尊毕竟与本衙门情熟，请断绝县衙内外通，严禁擅自，以免传递消息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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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施文明则类似于佐证份，钱业代表陈情完毕后，张御史就询问施文明，一一证实确有四千两银之事。

张御史貌似公正的对冯知县问：“冯大人你有何话说？”

但施文明却作证说，他从县库取了二千两源丰号银票，予了冯知县。

这位御史老爷你想想，假如你审讯的是一位妇人，难能不顾妇人名节，容许大广众之下被人围观吗！”

这就是官府给予面人的待遇，冯县尊难不比举人面？只要他有意愿，难不可以找个人代替回话？”

其实这四千两银的事儿真有不好说清，在冯知县看来当然是钱业公所自愿购买官的商业行为，但钱业公所反一咬说是被迫敲诈，吵到最后估计也是看老天爷信那边了。

秦德威站在公堂门外，遥遥对着冯知县叫：“冯菜......啊不，冯老爷！您需要状师代替接受问讯否？”

秦德威没顾上张御史的情绪，又科普：“对面人的问讯审理，自然也不同于普通人啊！

从这嗓音中，冯县尊听了戏谑，听了调侃，听了嘲.......他多么想像往常一样大喝一声“”，但还是闭上，屈辱的了。

就一次没忍住，便坐在了这里给别人当孙，教训惨重。

张御史盯着秦德威，你踏的有敢把这句话再说一遍？

秦德威暂时没这个，因更严重的问题在后面。

张御史不耐烦了，以吵架专业闻名的御史居然放弃了与小学生吵架的念，当即拍下惊堂木，喝：“开始名！”

然后指着公堂外看闹的人：“县尊乃是一县父母，代表着朝廷面！这样被人围观，成何统！

对此指控，冯知县断然否认。

公堂外一阵哄闹，纷纷指责小秦先生不仗义，自己去了就不让大家看闹了。

踏的案都不想审了，吵架怎么才能吵过这个杀千刀的小学生？

“菜非要抢c位，人菜就算了，还骂走辅助送人......最后还是靠辅助死命保。”

这些程序都很顺利，因为秦德威只在旁边冷旁观，没有打岔捣。

张御史：“......” [page]

秦德威代替冯知县开应对：“这位御史老爷啊，你是不是没坐过堂、审过案？”

听到还有别的御史也撞过邪，张御史不知为何就觉得不那么丢人了，便喝令差役，驱赶公堂外人群。

他开始考虑，如果在公堂上拷打十五岁以下未成年人，自己会受到什么分？值不值得赌上官场生涯一次？

张御史又质问冯知县贪赃二千两之事，毕竟本该县库的四千两消失了一半，县库如今只存有二千两。

张御史：“......”

十二名钱业东家全都到了，施文明也到了，如此人就齐了。

这位御史老爷，你就打算这样折辱代天临民的亲民官？不是在下怀疑，您真的坐过堂，审过案？”

看在没有加“你是不是没有坐过堂”这个前缀的份上，此建议貌似又是严格限制冯知县的权力，张御史就欣然采纳了。

被审待勘的冯知县居然对审问自己的张御史产生了些许同情，叹气回答说：“张大人啊，你忍啊忍啊就习惯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吵不过他的御史。”

秦德威顿时从门槛外蹦了来，走到冯县尊边，嘴里还嘀咕着大家都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