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真相的群众听了，肯定会想，若连稳稳保过的县案首都要闹，那肯定有问题啊。 [page]

众人一片哗然，好像又是个经典啊？

随即指了指江二公，继续下半阙：“愁来无后日，泪尽是前程！不堪到日暮，惊鸟叫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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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盟主：“......”

今天谁就去，反正他不了！

这已经是秦德威第二次提质疑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别人都不敢接了，如果他这盟主还不敢表态镇住场，传了去就是懦弱无能，肯定有损威望。

十有九人堪白，百无一用是书生。莫因诗卷愁成谶，鸟秋虫自作声！”

王怜卿突然站到秦德威边，握住秦德威的手，又摆情款款状：“家也有首诗，赠给郎君！

不是逢人苦誉君，亦狂亦侠亦温文。照人胆似秦时月，送我情如岭上云！”

顾老盟主：“......”

江存义见老盟主终于手了，连忙趁势叫：“小你想好后果没有，你承担得起吗！”

顾老盟主作为地位最的人，实在听不下去了。

秦德威对王怜卿苦笑几声，又：“予意非为侠，中不可平！且须凭独往，那复问横行！”

秦德威的议论攻势连绵不绝：“为什么会对公正有疑虑？只看江朋友这个人就知了，此人既不是该官员，又不是考生，却敢在这里对考试大发议论！”

踏的，这是早就准备好了路来演大家的吗！

诗词还能批发着来吗！

顾老盟主：“......”

不是单人的，还是对的？

打个比方，苏东坡都被贬成什么样了，黄州惠州儋州。但苏东坡的诗词和事迹还不是到都有，几百年了还都有人津津乐？

“养不教父之过，如果府尹没有不公之心，又怎会有这样的儿！而有了不公之心的府尹，又如何去乡试提调官？”

但小学生实在太有才华，生生靠着诗词和戏词，凭空制造了舆论力场。到了这程度，权力是压不住的。

“此人又凭的什么？刚才他敢代替父亲辩解，足以暴问题所在，说明他的底气来自其父，不公正的源，还是在于府尹！

顾盟主一时也无语，县案首这最低端的名，居然在这时候还好用。

众人齐齐无语，这江二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公开场合、同时又是在对面前，主动把自己爹说来！

秦德威自问自答说：“所以在下要说说原因，全是因为在下对公正有疑虑！”

于是顾老先生便开斥：“竖只不过会写得几首诗词，有几分名声，也敢在此公然诽谤大臣！”

有话好好说，不要作诗！

而且关键是，府尹虽然尊贵，但在南京城也不是一手遮天的独尊存在，权力也没大到可以对舆论形成绝对压制。

秦德威的逻辑一环扣一环，层层推，再一次提了质疑——府尹如果有不公嫌疑，还有没有资格提调乡试？

刚才第一次时，众人虽然吓了一，但还可以冷理掉，这就是权力光环带来的舆论霸权。用学术名词表述，这叫为尊者讳。

这小学生真是疯了，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

秦德威随作诗一首：“读书学艺两未成，只知独夜不平鸣。风蓬飘尽悲歌气，泥絮沾来薄幸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