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候，李珂也冷静了下来，他看着阿狸，一字一句的问了来。

没有人能够证明老樵夫不是她杀的，而阿狸也认了来，李珂就是老樵夫所收养的那个孩。

老樵夫对他恩重如山，如果连报恩都不懂的话，那么他又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抿了抿嘴，阿狸打算把实话说来。

“没有。”

都不会再想起自己妻女惨死的事情了，但她还记得。所以只要她还记得，樵夫和他的妻女之间的幸福生活，就依旧存在，樵夫的情依旧存在。

“你是能够吞噬人的记忆和生命力的吧？我听说过你的传说，吞噬记忆的妖狐。”

不，野兽也比她好，因为野兽虽然会吃人，但不会让这个人不再是自己，可她呢？吞记忆，吞情，是真正的怪。

阿狸抬起了自己的，她不知老樵夫是否开心，虽然对方是笑着离开人世的，但那却不过是虚假的幻境。

“所以我想要知，他死的时候，痛苦吗？”

阿狸莫名的不想让李珂知她是一个吃人的野兽。 [page]

但在获得了人类的记忆，品尝过人类的情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这样是多么的卑劣，羞耻心一直纠缠着她。

或许我这怪就不该活着？

但是对于他来说，他是不会装作看不到的。

“…………”

虽然就算她不这么，老樵夫也会在数秒内死去，但这就是事实。

阿狸再次抿了抿嘴。

“有证据吗？”

饥饿难耐的阿狸，忍不住想到了这个念。

他不知为什么模拟当中的自己没有在意这一，也不知是不是模拟当中的自己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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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狸的颤抖了一下，李珂的神让她难受，她不知怎么回答李珂，因为尽她自己不想要这么，但她依旧是收了樵夫剩余的记忆。

“几年前我遇到过一个樵夫……他在忘忧园的附近被野兽重伤，死前他告诉了我他的故事，所以我拿走了他的铃铛作为纪念……几年他们的故事。”

李珂有一瞬间想要剑，但沉默了良久之后，还是把剑收了回去。

或许，我应该在这里死去？

“……我也的确收了他的记忆，所以我才会知这一切的。”

但李珂却知，故事不会这么的简单，他的手依旧没从剑柄上落下，睛也依旧死死的盯着阿狸。

看着李珂的神，阿狸有一自暴自弃的冲动，她在没有获得人类的理之前，一直都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的。

“很痛苦，他一直都放不下自己收养的男孩，还有自己被杀死的妻女，所以，所以我编织了一个梦给他，但是……”

忍着逃跑的冲动，阿狸不想让自己被误解，所以她停下了脚步，直面着李珂的剑锋。

不打算给李珂一个回答，而是像个懦夫一样逃走。

这样一来，世界上就少了一个怪了。

所以她想要逃走了。

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