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们跑得快。”程千帆哼了一声，又夸了浩一句，“唔，人去楼空这个词用得好。”

日本方面愈发猖獗，租界当局非常不满，便选择对租界内的一些非暴力抗日行为睁一只闭一只，以兹回应。

“帆哥。”李浩快走两步来到了医疗室。

“应该是汪康年的人。”老黄弹了弹烟灰，说。

不过，很快，他的表情有些冷淡。

程千帆先去副总巡长办公室理完公务，临近中午的时候来到老黄的医疗室。

若是说程千帆突然有一天公开当汉，他是

“是的。”老黄微笑说，“这便是我们的同志的聪明之了，以扫盲训练班和妇女互助为名义开展工作，暗中行抗日宣传。” [page]

“总归不会是临时起意。”程千帆笑着摇摇，他的心中对于此事是有一些猜测的。

说着，他又燃一支烟，了一说，“也不能说是暗中宣传了，她们的举动，租界这边是看在里的，只是睁一只闭一罢了。”

看到程千帆皱眉，不过，很快他的眉舒展开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海职业妇女俱乐是在租界登记过的合法团吧。”

豪仔也，“帆哥，红党事素来谨慎，且极为调纪律，不可能如此鲁莽的举动的。”

程千帆便长叹一气，忧心的样，“不要小看他们，红党最擅长蛊惑人心，宣扬他们的歪理邪说了。”

“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老黄说，“他们可能是‘驱虎吞狼’。”

听到‘汪康年’三个字，程千帆皱起了眉，“要小心，这是一条狡猾的恶犬。”

薛华立路二十二号。

“职业妇女俱乐主席牟丽荧应该是我们的同志，这是一个无惧危险、非常有抗日情的同志。”老黄说，“她们在妇女同志中开展扫盲识字班和抗日宣传工作有一段时间了，敌人不可能不知。”

程千帆微微颔首，夸赞了浩，“不错，分析的还是很有理的。”

“日本人迫过甚。”程千帆，说，“租界以此回击罢了。”

“浩。”程千帆喊了一嗓。

“不会的，帆哥。”浩笑了说，“红党都是一帮泥，他们说什么共铲共棋，唐小是方家小，不大可能和他们搅在一起。”

待浩离开后，程千帆和老黄对视了一，两人都是笑了。

他刚刚得知此事，得知唐筱叶竟然将‘小程总’的太太引到了抗日讲演大会会场，他的后背立刻了冷汗。

……

知我在巡捕房的份。”

说着，他的脸发冷，沉声说，“浩，你带几个人，砸了他们的办公室。”

故而，他早就知了唐筱叶在上海职业妇女俱乐办公室从事‘妇女解放’和抗日宣传工作。

……

“查来是什么人盯上了上海职业妇女俱乐吗？”程千帆接过老黄递来的香烟，在手中把玩着，随轻声问。

李浩微微错愕，旋即，“明白。”

说着，他苦笑一声，“听你这么说了，我算是稍稍放心了，红党极善于蛊惑人心，我是真的担心筱叶误歧途啊。”

程千帆是彻彻尾的反革命分，曾经亲手抓捕、害死过红党人，而现在，此人不仅仅更加变本加厉的欺压市民，最重要的是此人素来亲日。

“你怀疑唐筱叶带弟妹去听抗日讲演，是故意为之？”老黄忽而问。

就在此时，远远地看到浩回来了。

“空的。”李浩说，“办公室已经人去楼空了。”

唐筱叶突然带若兰去了福园路的上海职业妇女俱乐会场听抗日讲演，程千帆得知此事后，立刻警觉起来，他暗中通知了老黄去调查，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丫，比他大哥当年聪明、成熟多了。”程千帆也是笑了说。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程千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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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筱叶同志，你们的行事方法太冒险了。”乐启文表情严肃，沉声说。

在前番唐筱叶来找他帮忙之后，程千帆便暗中安排老黄查了唐筱叶的‘近况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