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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的脑是空白的。

何关接过去，亮一支火柴，低，燃香烟。

走了两步，又跑回来将刀也扔粪坑。

且何关绝对不会占便宜，他欠你两元钱，会请你五元钱或者是十元钱的东。

“何关这个臭小。”程千帆骂了句。

“你回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何关一边说话，一边从兜里掏烟盒，拿一支烟叼在嘴里，将烟盒扔在了桌上。

……

他并没有注意到程千帆瞥了一他的手指甲，脸微变。

“什么意思？”看着何关递过来的几张钞票，程千帆问。

“有没，这鬼天气，五月就这么了。”

这家伙多半会选择请程千帆吃饭，吃完饭一抹嘴，然后说饭钱抵债了。

。

“何警官，来找帆哥儿呐？”一个人的声音惊了着烟、沉默走路的何关一大。

……

“刚回来，还没开火。”程千帆撇撇嘴，一脸嫌弃，“要喝，自己烧去。”

驼背老嘟囔着‘真是好兄弟’、‘帆哥儿刚回来就来寻他’之类的话。

他下楼开门，果然就看到了何那张笑嘻嘻的脸。

程千帆回来了？

他混的脑也因为不再那么慌而变得灵醒。

十元钱说明他手里确实是有钱了，五元钱说明这家伙手真的没有几个钱，但是，还是会及时还债。

“自来火。”何关冲着程千帆伸手。

完成这一切收尾工作，都是自巡捕的专业的下意识，他的大脑实际上是空白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不要。”程千帆一把夺过来。

这是一个延德里的街坊，一个驼背老。

这家伙和人打架了？

看着日本浪人躺在地上，双手竭力试图捂住脖的刀，阻止鲜血涌，嘴里发嗬嗬的闷声，就像是被掐住脖的鸭。

“对，我来找千帆。”何关下意识的回答，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延德里。

“欠你的钱啊，不要算了。”

了几烟。

说归说，程千帆还是自个儿去找赵老蔫家里借了个煤球，引火烧。

随后换好自己首先准备好的净衣裳，随手将带血的衣裳用石裹住，扔了茅厕的粪坑里。

慌中，何关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在了日本浪人的脖上，溅的鲜血沾染了他的衣裳。

程千帆面不改，心中愈发觉得奇怪，何关不是欠钱不还的人，只是照这家伙的脾，他极少这么大咧咧的还钱。

随后手忙脚的脱下带血的衣裳，拭了手上上的鲜血。

一楼的房门被敲得震天响。

程千帆的心中微微惊讶，何关这家伙的右手大拇指和左手指的指甲里有血。

程千帆掏火柴递给何关。

莫名的，得知程千帆已经回来的消息，何关惊慌失措的心竟得以安静。

……

看血渍的涸程度，应该是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前的。

何关拿起大茶壶就要倒，摇了摇，发现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