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人可以教会一条狗十以内的加法，但不可能教会它解方程式。假如它真的能学会，那就是不是一只纯粹的狗了，而是传说中的开启灵智自成妖。

可是对于大成修士而言就简单多了，神念是超越语言的意念，能包各信息，只要在动理解的范围内就可以直接沟通。

训练动的难，一是动本的智商与习，二是用怎样的手段去沟通，首先得让动明白人的意思，否则它不知你想让它啥？人们通常是用奖惩机制逐步诱导，令其形成反，从记忆到行为习。

观察这只狓兽什么时候能自成妖，就是观察它的这个特征，当年定风潭祖师化瑞兽墨麒麟，想必也是这样的过程。

他在想麒麟能否有一天也自成妖呢？假如是那样，能否想个办法将它送

这狓兽是越来越聪明了，能听懂不少简单的令，也能看懂手势，甚至还学会察言观了。杨老这是怎么训练的呢？华真行问过一句，答案是“以神念而已”。

杨老闲聊时就是这么对华真行说的。华真行问他何谓“自成妖”？杨老解释，这意味着自我意识的觉醒，能反过来审视自己是怎样一存在，存在的目的又是什么？

妖宗擅长的可不是驯兽，想找这样的人才该去动园。成于乐之所以能自创万变宗，在于他能指各不同族类的妖修行……

华真行招呼了麒麟一声该回家了，这狓兽便一扭颠颠地跑在了前面，华真行见状莫名就想到了这些。

久而久之，动也会变得越来越聪明，甚至智商都会越来越。人的智商兼有先天与后天因素，动也一样，但后天智商的增长也有极限，受制于先天条件。 [page]

杨老是当奇闻轶事讲给华真行听的，小华如今也该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信息了。华真行曾好奇地问，那位妖宗是不是特别擅长驯兽？杨老闻言哈哈大笑着摇。

困阵布成的时候，华真行终于知，墨大爷那天为什么要带他走那么一圈？

养元谷中有很多野菜和野味，今天来转一圈挑些最好，晚上一桌，总之尽量丰盛些。生日糕就算了，这里没这个传统，但长寿面肯定是要准备的。华真行估计不仅曼曼会来，还有别人听到消息也许会跟着一起来。

比如聪明的猩猩会捡一树枝去蚂蚁窝，但它还是猩猩。假如它会从树上折一树枝，成合适长度、形状与细，再去蚂蚁窝，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听说东国姑苏城有个万变宗，与其他修行传承宗门所不同的是，其门中弟主要都是妖修。其宗主成于乐，人称妖宗，倒是个如假包换的大活人。

华真行如今可以在养元谷中任何一个位置动阵枢，也能察觉到是否有人陷困阵，还能一念之间就解除困阵把人放来，这就是天之主的权限。可是他若没有这段时间的步，空有权限也使用不了。

材搜集得差不多了，后山的菜园里还可以再一些，足够很丰盛的一桌，华真行招呼一声麒麟便往回走。

假如是今天日时分从扶风园发，以正常的速度差不多该在晚饭前到达，谁知山外什么地方在下雨，雨季并不适合全速赶路，而养元谷中今日天气还不错。

因为用树枝蚂蚁窝是直接因果，而加工树枝与蚂蚁窝之间并无直接因果关系，猩猩却已能预见到，两个不相行为之间的内在联系。

从这个时候开始，动就有了脱离本能的、经过思考的行为，不再单纯被动地适应环境，而学会了主动地改变环境和改变自，直至能够预测行为的间接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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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一号这天，华真行没有继续在大阵边缘绕圈，而是在谷中沿着各个湖泊的岸边漫步而行。狓兽麒麟跟在他的后面，上背着两个大篓，左边装的是素菜、右边装的是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