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叹了气，“你的二师和三师兄早就已经死了，如今的我是窥仙盟的月仙。”

判官没有说话。

但他的态度，也表明了一切，他是站在月仙这一边的。

很久很久以前，黄梓这一脉的人就知，二师和三师兄两人是一对的，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也一直都觉得，这对神仙眷侣是真的般，就等着两人什么时候正式说破，然后让他们的师父主，给两人安排婚事了。

只是……

当年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一幕最终也没有等到。

“为什么？”黄梓开问。

“你不该引诱师父落尘的。”开的是判官。

“千成！”月仙怒斥一声。

判官闭嘴了。

“就因为这个？”黄梓愣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月仙终于开了：“是。”

她的语气很平静，并没有愤怒或者悔恨，就像是在叙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很淡很淡：“你以为万为何会有两页天书？一页记载着的功法，被称为如今整个玄界第三纪元所有术法的起源，但你以为那真的是功法吗？不，那上面记载的是仙术，是天界传承下来的仙术。”

“而另一页，你们只知后半页的内容，是通天路断绝的秘密。但实际上，还有前半页。……天之主，承担着重建天之责，有义务重建通天路，引渡玄界之人飞升仙界。”

月仙望了一黄梓，然后沉声说：“上代天主之所以退位，便是因为这页天书记载的内容。……他说修并非成仙，那是因为仙界比起玄界更加残酷，第一纪元许多飞升之人，最终都成了无情无的自私之辈，所以才会有后人毁了通天路。但为己成仙，自私一又有什么错？难真的要受玄界天法则的限制，活个几万年后就化作一堆枯骨吗？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为何还要修炼？当个凡人不好吗？”

面对月仙的问询，黄梓没有作答。

“你不该引诱师父落尘的。”月仙摇了摇，“师父接了天之主的位置，便应该绝情绝，但你让师父放弃了成仙，甚至想要毁了天书……你们不想成仙，可有问过我是否想成仙？我试图劝阻过师父，但师父说，重开仙界之门不是什么好事，玄界事就该玄界了……听听，多么可笑的虚伪之言啊。”

黄梓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嘴。

他就这么目不转睛的望着月仙，听着月仙说她后来加了窥仙盟，然后联合窥仙盟直接覆灭了天；听着她说一开始并不想弑师，只想抢走天书，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意外，最终才导致了师父的死去，也导致了整个天的人一夜之间近乎于全死绝。

黄梓听着月仙说了很多。

但唯独……

“够了。”黄梓声音沙哑的说，“二师，你就没有觉得，你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大师、四师、六师弟吗？”

“我为什么要觉得对不起他们？”月仙反问了一句，“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非要一错再错，那就怪不得我了。……我说过的吧，我想成仙，我可不想我的寿元只有那区区几万年、十几万年而已，我想要的……”

“是寿与天齐啊。”

“所以你就杀了师父？杀了大师、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