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剑气，你的确是看得到，但剑气较之剑法，因为不需要依托飞剑，所以便只剩下‘快’的特。这便是大多数人对剑气的觉，可如果剑气不够快的话，那随手便也能够打发了，可如此一来，那你还有什么印象吗？”

东方霜想了想。

如果有形剑气的路线都被发现，然后被随手击碎了，那也的确构不成任何危险。

如此一来，似乎也真的没什么可以描述的。

“所以对于剑气的描述，往往也就只剩‘可怕’了。”东方茉莉见东方霜已经有所了解，便笑着说，“那些从幽冥古战场活着来的人，对苏安然的剑气描述只剩于此，所以想来他的确是有几分手段的。”

“可是……”

“唔？”东方茉莉看着东方霜，“你还想说什么？”

“难就没有人，能够把剑气凝聚成龙啊、虎啊、飞鹰啊之类的吗？”东方霜随说着的同时，右手寒气一凝，便在手上凝聚了一只晶莹剔透的兔，“你看，我们法术就可以。”

“剑气凝聚成龙，的确是有的。”东方茉莉了，“那手段，叫‘剑气化龙’。至于狮老虎之类的，我倒还未曾听说过。……不过，剑气化龙此等手段，对剑修的剑气控力要求极，寻常剑修本不可能到。”

“那茉莉，你可以吗？”

“我还差一。”东方茉莉笑着摇了摇，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却并没有丝毫的沮丧和颓败之，“等我了镇域期，神魂再度壮大一分，我便可以到了。”

东方霜想了一下。

东方茉莉如今还不能到，但她却是能够发现东方衍边的剑气，而苏安然却是本发现不了……这四舍五一下，不就是说苏安然也不到嘛，而且还不如东方茉莉呢。

东方霜顿时便又开心起来了。

“苏安然，必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东方茉莉不知东方霜在想什么，便又开说，“不过那位空灵能够发现衍长老的剑气，倒也是有和我切磋的资格了。而且那空灵的修为比苏安然更，我猜想这空灵和苏安然应该是有某秘密协议，例如伪装成其剑侍之类，帮其对付一些敌人。”

“哇，这苏安然好狡猾啊！”东方霜又开始忿忿不平了。

“呵，哪有什么狡猾不狡猾的，玄界本就是如此。”东方茉莉轻笑一声，“也不知这空灵是否擅长于剑气，之前玄界未曾听闻过此人……不过等我和苏安然切磋之后，倒是可以向她也请求切磋。”

“我觉得茉莉，你一开始就直接和空灵切磋就好了，这苏安然，不提也罢。”

“小孩心。”东方茉莉了一下东方霜的额，“现在于我而言，切磋并不是目的，而是见识更多的、不同的剑气手段，才能够让我的《天象剑诀》有所增益。若只是为了切磋的话，我大可把这东州走上一遍就足够了。……你不是剑修，你不懂我们的自我印证之。”

东方霜一脸的迷迷糊糊。

总觉得，这剑修就是麻烦，远不如自己修炼术法轻松。

“对了，樨哥他真的……”

“嗯。”东方茉莉了，“他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等唐诗韵剑宗来，必然会踏基境，到时候他就再也没有任何挑战的机会了，因为他不可能在短时间突破到基境，所以此行前往剑宗秘境便是为了在这最后一刻挑战一次唐诗韵。……这，也是我哥的剑修自我印证之路。”

东方霜不太懂。

但现在，她是觉得，这剑修脑似乎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