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琼娘便反应了过来，因为唐敬言上穿着的飞鱼服。堂堂锦衣卫是不可能转行匠人的，那便只能是为了某个特定的人的了。

“冤大？”宋掌柜以为，在他们珍宝轩买首饰的客人都是冤大，说句实话，京城铺里的很多首饰看起来都差不多，但珍宝轩的名气大，所以就算差别不太大，他们这儿卖的依旧是最贵的。

“掌柜的，不好啦！冤大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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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咱们帮着在上刻字？”

宋掌柜默默地捂住了嘴，可怜兮兮地望着琼娘。

“听说全京城只有你们这儿教人怎么首饰？”

宋掌柜：“……”并没有，您一定是听说错了！

却不想，听到的是一个有些低沉的男音，“金钗。”

宋掌柜生吃了他的心都有，当然，他更想生吃的其实是他自己，他这完全是没事找事，好好儿地循规蹈矩生意不好吗？非要想这个以为能双赢的幺蛾。

琼娘耳力不错，远远地便听到了宋掌柜的脚步声，宋掌柜才刚走到门，她已经隔着帘了声，“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就算你是掌柜，也不好老这么明目张胆地偷懒，小心二掌柜和三掌柜在东家跟前告你的状。”

在看到唐敬言的时候，宋掌柜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就被雷掌柜附了，“您……来买首饰？”

“样式太简单了。”用模来的金钗和金镯都是最简单不过的样式，在任何一家首饰铺里都能买到的那。这样的情况下，便是自己亲自动了手，在看到这般常见的样式之后，那成就也会大打折扣。

“姑娘是要学金钗还是金镯？”自宋掌柜提这个主意之后，带来的全是小姑娘，琼娘没能听到唐敬言的脚步声，便以为是个特别斯文的小姑娘。

琼娘猛地抬起了，倒不是诧异来者是个男，琼娘的手艺就是和她爹学的，只不过他爹当时没得选择，为了养家糊，便只能个匠人。

“刻字？然后金钗脑袋上的时候被发髻遮住了，来一个人就一次只为了让对方看清楚上刻的字吗？”

伙计滋滋地收了唐敬言给的定钱之后，就儿看着宋掌柜，等着他把人往后领。

“我看着这样就好的，且不好看不好看，总也是自己亲手来的。”

“咳，有客人来了。”

，要是我对你说一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话才说了一半，已经被人住了嘴，“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见天听着老天爷打雷，就没听说有人被劈死的。这磨我还得研究研究。”

奈何伙计们早就已经被宋掌柜训练地举一反三，一听唐敬言说起这事，也不他是冤大还是活阎王了，只长了八条一般迅速地把事先准备好的首饰册双手捧到了唐敬言跟前，“首饰的图样都在这里，您尽可以挑一个喜的，我们铺里会有专门的师傅教您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