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不算太长的距离，唐敬言走了很久，就好像他们之间其实隔开了千山万一般。待走到柳欣妍跟前，唐敬言有些迟疑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觉到了属于活人的温度之后，唐敬言心下一松，低低问了句，“你刚才，唤我什么？”

“自然，取名不就是为了被人叫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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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哭声震天的元宝在看到季之后，迅速收起了泪，一就扎了娘亲怀里，待得娘亲说也在的时候，他便促娘亲带他去找，而后一家团圆。

“妍妍！”季简直不敢相信，不过一个晚上过去，她们家妍妍居然就能这么自然地叫一个外男‘夫君’，还说要直接叫他的名字！

“夫君呀，不然还能叫你什么，敬言？”

“所有人成亲之后，都唤‘夫君’、‘娘’的，那岂不是说，就算我嫁的不是你，你娶的不是我，在称呼上也没什么区别。可是如果直接叫你的名字……”

？

“娘？！”

类似的话，唐敬言听柳欣妍说起过，在他们刚刚成亲的时候，柳欣妍曾经很认真地和他讨论过称呼的问题。

“……嗯。”直到季走好一段距离，唐敬言才了声。

季才刚开了门，唐敬言已经毫无顾忌地了门。那自如的姿态和神，甚至让季有错觉，好似这间屋本是唐敬言和女儿的寝室，她才是不该待在这里的那一个人。

本来聚会神和唐敬言说话的柳欣妍听到季的声音之后，愣了一下，而后有些僵地转过了，看到季之后，她面上闪过的神十分复杂，有惊讶，有怀念，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作了泪。

“妍妍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还望唐大人不要打搅她。”

“夫君你……是准备要门去当差了么？你去吧，路上小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那好，我叫你敬言，你叫我妍妍，嗯？”

柳欣妍眨了眨，了一个喜之中带了些小羞涩的笑容，唐敬言就听，她低低地唤了句，“夫君。”就像她离开之后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徘徊在他耳边的一般。

“可是我娘亲说过的，为人之妻，不该直呼夫君名讳，那不妥。”

季牵着元宝屋的时候，柳欣妍正拉着唐敬言的手，仰着小心翼翼地问，“夫君，我真的能直呼你的名讳吗？”

见唐敬言不理她，只呆呆看着她，柳欣妍有些着急地想要起，才刚刚动作，便觉得浑哪哪儿都疼得厉害，似是想到了什么，柳欣妍本来有些苍白的脸渐渐红了起来。目光，也再不敢与唐敬言对上。

因为及时用了药，柳欣妍的烧很快就退了下去，退烧的过程大多数时候都伴随着大量的汗。林枫和萧飒都相信，如果季不在的话，唐敬言是会亲自给柳欣妍换下汗的衣裳的，就像刚来医馆的时候替她换下带血的衣裳一样。

一觉醒来，边没有娘亲，没有，瞧着还是个十分陌生的地方，元宝顿时想起了那回被抓走的不好经历，一向以哭鼻为耻的他放声大哭起来。儿、女儿，手心手背都是，季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决定先去元宝那儿，把他先哄好了，然后抱着他一会儿来守着女儿。

“嗯。”

之后，季在屋内守着柳欣妍，唐敬言在屋外守着，直到天亮。

“夫君？”

但凡一夜未眠，唐敬言都会用冷醒醒神，就着盆里的冷洗了把脸，唐敬言抬脸之际，与柳欣妍四目相对。

唐敬言愣住了，他以为，这又是他的幻听。甚至某一个时刻，他觉得面前的柳欣妍可能也只是他幻想来的存在，因为这个猜想，唐敬言了一冷汗。

“醒了？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