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摸就摸了，我不介意。”夏渝州大方地摆手，盖弥彰。

“嘿？”夏渝州惊奇地上下看看他，凑过去胳膊，“你这人怎么跟昨天差那么多？是不是假冒的？”

“你……你也在梦里！”夏渝州惊呆了，左看右看，瞧见了床那片残镜。

司君耳尖微红：“你这样很失礼。”血齿并不是可以随意示人的东西。

夏渝州抓住司君那只手摇了摇，阻止他继续发呆：“我梦见古时候的事了，我们家先祖竟然在皇里，好像是个……”

“嗯？”司君嘴里着牙刷，不明所以地转看他。

“鹿血！”夏渝州回想了一下鹿血的价格，“万恶的有钱贵族。哎，你之前说领主情人能免费吃早餐，还算不算数？”

“看你刷个牙就失礼了，那你早上摸我怎么说？”夏渝州呲牙，索掰开司君的嘴，看看那颗不听话的智齿，“竟然消了啊，消炎药对你还有用的。”

没脸见人了。

司君忍笑看着夏医生原地变鸵鸟，抬手拿起那片残镜：“这片虚镜里，承载了一些记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梦的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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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君无辜，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啊，果然是这么刷的。”夏渝州看得很满足。

司君这才发现自己手的位置不对，“噌”地一下原地坐起来，连带着挂在他上的人也给带起。两人迅速分开，保持半米的距离各自坐好。

仔仔细细刷了所有牙齿，司君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侧，试图避开夏渝州的目光。奈何某人一都不自觉，跟着伸过来好奇不已地盯着他。无法，只能当着他的面缓缓伸两颗血牙，将平时隐藏在牙龈内的分也刷一刷。

司君给了他一只白刷牙杯，并一只黑牙刷。两件东西都是崭新的，却神奇地与司君常用的那相。

“国师。”没等夏渝州说完，司君便接上了。

司君拉开那只开始的手：“不常吃药。”

“先吃早饭。”司君把赤脚蹦的家伙带到客厅，找被他甩飞的拖鞋，给他一瓶血，自己转去了厨房。

夏渝州揽起柔蓬松的被，一扎了去。既然司君刚才跟他一起在梦里，那后来那段自由发挥肯定也是在的，他在梦里对司君了什么呀！

夏渝州也不客气，开了瓶就开始喝，刚尝了一就觉不对来：“唔，这个血怎么比我买的那个好喝？万恶的贵族，领主的早餐是特供吗？”

昨天晚上还红闹事的家伙，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原本胀的半边脸，也重新恢复了俊俏。

司君垂目盯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司君抬看他：“那是在我追求你的时候说的。”

“这是鹿血，相对好一些。”司君端着两块三明治来，给夏渝州倒了杯红枣茶。

听到这话，夏鸵鸟藏不住了，从被里冒：“那你舅舅一定知修复的方法！”

夏渝州：“……你的意思是，现在不算了？”昨天晚上，他俩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铛之势和好，前这个明显放松了许多的男人，显然并不于追求他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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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氏的那片残镜常年束之阁，族长以外的人是不能碰的。他的舅舅对那片镜并不兴趣，只把它当一件普通藏品，放着欣赏但从不研究，更不会把镜放到枕上抱着睡。

“唔，我每次把它放在枕下面，都会奇怪的梦。”夏渝州从被里发闷闷的声响。

平时不生病的人，偶尔吃一次消炎药会现立竿见影、药到病除的功效。既然消，那就可以开始治疗了，夏渝州很是兴，拉着司君就要去诊所。

“机会稍纵即逝，”司君咬了一三明治，“是你没有把握住，亲的。”

“不过，我家那片也只是四分之一，拼起来不是完整的镜。”司君将残镜还给他，起去洗漱。用没有刷牙的嘴跟心的人说话，实在失礼。

夏渝州歪看看司君手里的黑牙杯和白牙刷，形状、材质一模一样。心尖骤然被撞了一下，有酸又有疼：“你是傻吗？”

夏渝州摇，开始认真刷牙，一边刷一边偷瞄边的人。

“那无所谓，只要修好这一片就行，残镜也能用。”先祖手札上记载的血脉验证、探知功能，并没有要求是完整的镜。夏渝州拿起放到面前的残镜，原地打了个，磨磨蹭蹭地起来跟着司君去洗漱。

司君用指尖挲镜上的刻痕和孔：“山氏藏着的那片上没有划痕，应当是修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