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守护了妖族几十万年的福星，就这样匆匆忙忙地过完了一世。

只是直到他彻底生命的时候，也没有人发现。

小树似乎正在不停地接收着记忆，所以那张稍显稚的脸上透着不适合他的成熟：“责任赋予人的不应该是负担，而是一力承担的荣耀。”

“你……”

等染尘走后，玉狐歪着凑过来：“不对劲啊……你怎么对小树的死漠不关心的？好歹他也是为了你……”

她选择放弃神族份，无疑是对长言最大的打击，那个被他控成至无上的战神的崖香，再也回不去了。

似乎这个答案让他放松了一些，他将小树的尸抱了起来：“嗯，我先将这个他安葬了。”

“啊？”

稍一搭脉，就已经知了他是用自己的生命提供了能量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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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香慢慢坐起，活动了一下已经躺得太过僵的，转没有看到黑白无常觉有些奇怪：“黑白无常怎么一个也没在？”

“他的下一世上就会开始了。”

染尘知小树的结局会是为她而死，但真到了这一天时，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回眸一看，染尘正扶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小树坐在地上，有些呆滞地抬起：“你醒了？”

回归后猛然睁开双，前是玉狐那张放大了的脸：“你真的醒了！”

见玉狐变得这般乖巧，她也只是眸变了变，起坐到了镜前，伸手抚摸着额上的印记。

此前小树偷偷地跑来看望崖香，拉住她的双手将自己的能量全送给了她，这样才换回了她的清醒。

这些渗人的东西会一直跟随着她，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已经的事实。

玉狐也是在第二天的早上来看她时，才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倒在床边，整个人瘪得可怕。

门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但也没法促她加快动作，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束上发，上一个鎏金的发冠，这才幻了一纯黑的衣袍走了去。

“这是他欠我的。”

“既然你想要偿还，那你就待在这里吧。”

“去搜罗让你醒的法去了。”

的责任？”

“嗯。”

她的双手开始变得透明，神智和魂魄也在被撕扯，好像有一不知名的力量在拉着她离开这里。

“可以让他们回来了。”

“什么意思？”

这世间的一切就像是一个被谱写好的笑话，总有人在因此喜，也总有人看透其中的悲剧。

“他死了？”

她的声音比她的表情还要冰冷，似乎是在问一件与她不相的事情。

崖香慢慢地笑了起来，没有任何喜悦的笑容让她的脸越发的诡异：“这份荣耀我不屑要，这天下的安危又与我何，毕竟我的安危和向往从来都没有得到保障过。”

“吵够了吗？”

“嗯，我这就去传消息。”

崖香并不打算告诉他们梦境之中的事，也不想求他们与自己同受，只是略微掐了掐手指：“他的往生甚至都不需要经过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