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一起，她垂眸看着地面，当再次看到那个黑时，绝望地闭上了睛。

但玉狐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黑白无常的影也在前晃悠，她可以死在这里，但是他们不行，他们本就是来帮自己的，怎么可以无辜连累了命。

只有她一人饱受着这折磨，所以十分颓丧的垂着不说话，倒是玉狐活跃了起来：“喂！你堂堂一个上神，怎么就被一个黑给吓到了？”

扇到地上发的声响让还在查看这甬的黑白无常同时回过来，他们互看了一同时在她面前蹲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在这其中，倒是尚景有些先见之明，他在这甬中循环往复地不停跑着，气吁吁地喊：“这甬怎么是一个死循环，每到岔路时不向左走还是向右走，都只能回到原？”

长时间绷的神经终于让她情绪开始失控，失去神采的睛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地板，不论边人说什么都听不去。

即便面对着三界众生的质疑，面对着荒古猿和天君，哪怕是面对着神离去时，她都从来没有这样颓靡过。

就像是一个永远排除在外的局外人，但又不能自己陷泥泞的脚，只能看着别人不断循环往生，而她只能站在岸边看着，走不掉也改变不了。

“在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一定可以想到办法去的。”白无常难得的没有胡说话。

还是不行。

连六回阵这样最阶的阵法也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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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法再次回到那条甬之中，她依靠着落跌坐在地，突然就失去了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越想越是气馁，被这循环不断折磨的她终于靠着墙松开了握住噬骨扇的手。

吓人的并不是这里有多诡异，有多少令人心惊胆战的经历，而是那只有自己一人知真相的孤独。

“我们不去了……不去了……”

除循环再合适不过。

崖香微微抬起，看着他不断尝试着的影：“是啊……就是一个死循环，无论如何都只能回到原。”

手中的噬骨扇再次之中，同样的话说过之后，她看着自己伤已经凝结的手腕，为什么就只有她一个人不在这循环之中得以重生？

再次跌那个黑之中，她突然就放弃了希望，不再阻止着坠落，想着就这样跌落下去吧……哪怕能死了也好。

她甚至都有些想不起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这个地方，也想不起自己割了几次手，用内的灵火烧过几次，又看过多少次自己的墓志铭。

天意都觉得她就该在那个时间节死去，不应该违逆天意重新醒来？

看着她周闪烁着淡淡的红雾，玉狐莫名其妙就留下来一滴泪，他抹了抹自己的角，有些不敢相信看着狐狸上的泪珠：“我怎么泪了……”

依然还是什么也记不得众人围着蹲下来，黑无常依然还是那句话：“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与我说说。”

难这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