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背几个符号，费一力气和血？

话说完后，蕴薇又恢复了往日神采，恭恭敬敬地走了去。

完这一切之后，蕴薇显然已经没了所有的理智，呆呆地看着章沫凡：“蕴薇单凭王妃吩咐。”

司华商轻轻地走到她侧，将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慢慢靠近她耳边开始指引：“现在换成最后一个符号，重复三次。”

章沫凡突然睁开了睛，琥珀的球已然变成了红，一抹妖冶的血痕在额上闪过：“我想要她一个只会听话的傀儡。”

“我也是急着要教你，正好就有了她现罢了。”

原来就这么简单？

这司华商还真是和他师傅一样的坑！

蕴薇勾一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章沫凡照之后，自己浑已经不能动弹。

她亦是照。

这看记忆看得是开心，可是也很痛苦，那些直击心灵的痛渐渐爬满全，犹如千万只虫在肆意撕咬。

可这次就不仅仅是痛苦这么简单，全的血似乎在一瞬间凝固，又在转瞬之间崩，带走了她所有的温度。

居然为了蕴薇这样一个小角就废了这么大功夫！这太亏了好吗！

果然是老天爷都在赏饭吃的人。

“啥？那你为啥现在才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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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华商淡淡地笑了一下，抬手为她送来一碗茶：“因为师傅得保证徒弟真的能学会和使用才行，否则你只是学会了方法，却不成功怎么办？”

“现在开始，你可以控制她所有的一切，包括言行举止、心里活动甚至你可以主导她自行寻死。”

一烈的痛从眉心袭满全，章沫凡发现那些早已经背熟的符号全浮现在前，就像是一个指引一样，令她不由自主地上前两步，将手指放到了蕴薇的额上。

这么暧昧的姿势？

“那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就行了呀，嘛要让我亲自动手，这很不划算好吗？”

“不过你需要切记一件事。”司华商扶着她到一旁坐下：“此法会耗费你半的血气和力，万不可常用，否则命不保。”

这是要让她以后横着走的意思啊。

“好，那你现在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她的眉心，从此以后，她只会为你所支。”

“现在你便回家去告诉你的兄长，你已经搭上了安王妃的路，日后只会对其尽忠。”

接着便是如同涌一般的记忆袭来，她看见了蕴薇的生平，甚至是从蕴薇幼时第一次睁开始的全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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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可以等机会找其他人试一试嘛，不必这么着急。”

“这就行了？”章沫凡的声音有一丝虚弱。

司华商歪着垂眸看着她，觉得天赋这东西还真是不公平，寻常通灵者需要学习十几年甚至更久的之术，偏偏在她这里只需要一刻。

“嗯。”

这下更是耗费元气，章沫凡险些站不稳脚，幸好肩上的手给了她支撑，让她完成了这个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