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她这段时间打下来的一段人脉网，再让于佩琪去跑跑，争取在明日中午之前，把宁王送上搜。

这下，算是要把宁王的名声彻底搞臭。

她从没想过要杀人，但现在已经不是和他们讲礼仪树新风的时候了，必须用相同手段报复回去才行。

宗清夜倒是对她的决定十分支持，但他想得更加周全，让石岐拿着侧妃平日里的笔迹去找人模仿，写下一封控诉宁王残忍待的信。

“当初是你向我求的救，也是你想要依附张公脱离苦海，如今他死了，直接原因难不应该是你吗？”

石岐得十分净，迫于压力的仵作是没查什么蹊跷来。

“章沫凡，我本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可现在看来我看错了！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虚伪小人！”

不过不煽风火怎么行？

她怯怯地笑了一下，这手段虽然是有些卑鄙，但那个人实属活该。

既然已经给了这个女人多次机会，她还是不知悔改地想要攀咬自己，那就去和宁王共沉沦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还怎么？”

“啊……”

她不过是发善心救了她一次，难就必要她全家一辈吗！

“何以见得？”

章沫凡惊讶地看着他：“原来你比我还……”

章沫凡直接提着茶壶起，想也没想地就把整壶茶泼到了她的脸上：“清醒清醒吧，害你们的人是你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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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似乎神真的有些不太正常，发着疯就想要朝她扑去，幸好宗清夜疾手快一把将她给拉开：“小心。”

“是我求救没错！”侧妃声泪俱下地继续喊：“可是我没让你们害死他！还有我现在这副样也是拜你们所赐！”

“宁王这次算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唯一证人张公都被他死了。”

“哟，现在后悔了，想要回去享受荣华富贵了？”

章沫凡和宗清夜坐在离宁王府不远的一家饭馆二楼，看着被人围着的宁王府，皆是掩不住的笑意。

她慢慢地啃着一个馒：“收尾工作得怎么样，可千万别让人查来侧妃和我们有过集。”

“倒也是……”她满意地，收回吃瓜的目光看向他：“不过，你应该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吧？”

“还厉害……”

章沫凡现在就很无语，即便知和疯没法讲理，但她可不愿被莫名其妙泼脏。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整个京都都一片哗然。

“这笔迹可不是看一下就能模仿的。”

“是。”

然后将这封信多写几份，一份留在侧妃上，一份递到京都府，一份送到侧妃母家，一份送皇……

一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宁王殿下，竟然将自己的侧妃到至死，且这位侧妃在死前留下证言，证实自己是受不了非人的待遇才选择吊死在宁王府门。

“石岐，让人把她了结了，得净，然后送去宁王府门挂着。”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