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商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当初的事穿帮了，急忙扔掉果：“你问这个嘛？”

章沫凡无力地撑着脑袋，突然取下了自己的耳环玩着：“是么？一也不能说？”

“县君真是快，盼儿先在此谢过了！”

所以这算是她自己培植的一个未来势力？

“之前拜师的时候你不是说过要什么坦诚灵魂，看到记忆吗？所以你是会这个的对吧？”

可是得拿得住才行啊，否则养虎为患的话，那她就要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我告诉你，并不是我故意要和你生气，而是这术法用不了几次……”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瞅瞅，我都没用过几次人就已经虚成了这样，你若是想多活几年就别学这个东西。”

“是，盼儿明白。”

这让她觉得和那些士画的符有些像，那些符咒也是一样的没有读法只有叫法，在面对不同的情况时使用不同的符……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送走了袁盼儿，让石岐去把华商给找来。

“你想都别想！”华商急忙拍了拍她面前的桌，义愤填膺：“就是因为经常有这想法的现，所以我们这才被世人唾弃！”

“然后呢？”

这个人骂人的功力见涨啊！章沫凡自知自己理亏，倒也难得和他计较：“不愿意就不愿意呗，骂人什么！”

难怪整日都被宗清夜欺负，就这欠揍的样她也想欺负回去。

“你是不是会读取活人的记忆？”

这人现在是越来越不讲理了，骂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这么傲，是真当她拿他没办法了？

等等，养虎为患？

等等，她怎么觉得这所谓的通灵，的确和士的有些事很像呢？

“可别的人不也在用吗？”

“没用过几次是用过几次？你都用在谁上了？”

她虽然是个情木，但是不能否认她看过的剧很多啊……随便挑几个典型的例教教也还是能用的。 [page]

华商一时语滞，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少你师傅的事。”

听她这样说，他这才放下了心，长长地了一气：“那又如何，我是不会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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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商知她又在威胁自己，朝着天空翻了个白解释：“这东西并无法读来，也没法解释，就只能死记。”

“你只需记得就行了。”

都是和死人打，也是用符……

“你上次教我的符号我都学会了，不过我真的很想问问你，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我没让你教我，我只是让你帮我看看有个人的记忆……”

“那别的人也有吃屎的，你吃吗？”

“不用客气，你只需记得我的好就是了。”

他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大半天，甚至还优哉游哉地啃着一个青果：“我很忙的，有什么事？”

“把它死死地记住，遇到需要的时候就让它在脑海里现就行。”

好说，教你两招也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