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咱们回京开始，一直有人暗中盯着开封府的动向。”王钊纳闷，“昨夜崔娘失踪后，我觉盯着我们的人反而增多了，大家现在更要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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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莫追风的衙役们不敢靠太近，怕对方察觉。夜晚的瓦一向人多，因人群太拥挤，他们便跟丢了。

一箭三雕，太绝了！

“嗯，”韩琦温和应承，“记他一功。”

“哪个窑厂？可是莫家兄弟名下的那个窑厂？”

“今晚属下等就动手杀了那崔七娘——”

“假死很好，重玩了反倒更有趣。”韩琦吩咐王钊，一会儿就带人‘悄悄’行动去北仓，将‘女尸’丽抬来，并嘱咐他要特别注意孙知晓的动向。

李远摇，“怪就怪在这，他去的是之前发生尸案的那座窑厂。”

此说过话。大家都知韩判官和韩推官不对付，当差的时候都小心翼翼，从不在俩人面前去提另一个人。

有很多不知计划的衙役们，见到崔桃完好无损的时候，都非常兴，甚至不禁呼起来，倒让这戏看起来更『』真了。

莫追风在当日夜里，一普通装扮，低调地徒步往瓦去。

丽被抬的时候，则浑是血，胳膊耷拉着一活气都没有。开封府的衙役们立刻把尸送车里，看起来衙役们很不想让人发现尸是谁。

梅巷，民宅内。

王钊拜服地对韩琦拱手，就安排下去。

“倒是我看她了。”

王钊缓了下神儿，才想明白韩推官这招重复‘假死’的招数有多。对，可以换成丽假死！

几人随即一起商议下一步该怎么走，莫追风是关键人，现在立刻抓人，极有可能打草惊蛇，线索就此断了。倒不如先监视莫追风，看他还会跟什么人联络，顺藤『摸』瓜，一网打尽。若是能抓住莫追风跟赵宗清之间有关联，那就再好不过了。

人跟丢了，只要没有被察觉，还是有很多可能找回。但如果打草惊蛇令其溜走，就很难再寻到踪迹。

回话的属下上乖乖跪地赔错。

王钊：“……”

莫追雨打发过来一个人，将开封府那边的情况回禀给了莫追风。

李远和王钊立刻转动珠儿瞅向韩琦，却没看到意料之中吃醋或不的表情。 [page]

“一个个蠢得要命，这时候动手，跟白白送死有什么分别。”

崔桃细致浏览一遍李远调查的结果，原来的那几间铺都是首饰铺。莫追雨在安平就经营珠宝首饰，颇有名气，他家的首饰向来可以翻倍卖价，这倒是个来钱快的生意。染坊和窑厂刚接手，目前都是些价格低廉的东西，普通的布匹、砖和陶罐等。『药』铺和当铺目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

啪！

李远：“……”

正瞧账的莫追风闻言后，蹙起了眉。

“莫追风、莫追雨兄弟在前几个月京生意，他们在京原有几间铺，铺面都不大。兄弟俩此番京对外声称想扩大产业，近两个月买了染坊、『药』铺、当铺和窑厂。”李远向韩琦和崔桃回禀他刚调查而来的情况，并表示目前还没从这些生意里查什么异常。

现在崔娘竟在韩推官跟前称赞了韩判官，那么韩推官的脸『』……他们定要珍惜机会，赶看看！

“孙知晓有动静了。”李远匆匆来报，“今早去北仓行动的时候，我们故意让他偷听到了消息，他就在当值的时候假装腹痛告假，去了城外的窑厂，刚刚才回家。”

“据丽供述莫追风这个人冷多智，监视的时候一定要十分小心，乔装的时候要注意细节，宁可跟丢了，也切忌不要打草惊蛇。”

……

莫追风了下鼻梁，嗤笑起来，这丽竟半不懂吃一堑长一智。

账本被狠狠打在回话人的脸上，脸当即红起来，嘴角血。

此话立刻引来大家警觉。

崔桃则返回北仓，等王钊等人来的时候，她便现。她发髻凌『』，衣衫多沾有血迹，特别是脸上，有明显的溅状血。

“丽该怎么置？若我们羁押她，他们找不到丽，必然生疑。若放她回去，只怕她会是个变数，不可靠。再说放她回去的话，崔娘是不是又得假死一次？同一个把戏重复玩，他们肯定不会上当了。”王钊忽然发觉丽这事儿不大好置了。

以崔娘的能耐，反杀丽太有可能了，敌方肯定相信。运尸的时候只要控制好距离，不会有人怀疑。而且走这步‘反杀’一定会激怒对方，惹急了他们，他们肯定会耐不住有所动作。还有那条一直留着的小鱼——孙知晓，他若知了这个‘秘密’后，很可能会坐不住跑去报信，那么他们就有可能掌握到更多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