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晚，刘兰芝炖了一锅羊萝卜。里面除了放姜片、椒、胡椒除腥味儿外，还照季言之的吩咐，从镇上的中药铺里买了一些例如八角、茴香的中药，丢羊萝卜汤里。

还不是想明白在族中长老们那儿挂了号以后，不能再随心所的作妖，所以安分了。

焦母：“……”

因为刘兰芝事先得了她的吩咐，已经将族中长老请了过来。在古代，焦母能够用孝压制儿，族中德望重的长者自然也有权利约束正仗着孝欺压剥晚辈的之人，比如说焦母。 [page]

焦母又哭了，与族中长老们没来之前，哭得有些作相比。这次哭，是真的伤心伤肝又伤肾。

季言之扯嘴轻轻笑了笑:“母亲想明白不好？”

季言之没吭声，只刘兰芝声应下。

“我儿，你要相信为娘，为娘真的没有想看你去死的想法啊。”焦母嚎嚎大哭：“我儿是为娘立的本，为娘怎么可能为了外之财，毁了立的本。”

季言之，并且还：“母亲说得极是。母亲怎么可能为了外之财，毁了立的本呢。为了洗刷这污名，母亲不若将外之财多数给兰芝保如何？”

想明白了什么？

“大郎家的，下回赶集再买半扇羊吧。”饭毕，焦母突然：“瞧瞧这段时间，大郎因为怪病拖累，人都消瘦了不少，当好好补补。”

可以说面对季言之还好，焦母潜意识觉得这是我的儿，不我怎么作妖他都不会真正意义上的不我，哪怕他已经放过狠话。而面对族中长者们的说教，焦母只恨不得就此昏厥过去，一张老脸臊得通红。

焦母臊得慌，可面对族中长老却没有反驳的可能。最终焦母还是在连连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才心有余悸的将说教上了瘾的族中长老送走。

族中德望重的长者来了以后很用，特别是季言之说了一席又一席可怜又伤的话语后，长者们长吁短叹却很附和季言之所言，并且不顾焦母的脸面，站到了季言之这边，不约而同的说教起焦母。

哑无言的焦母不甘不愿的取一半的财银给了刘兰芝，充作家用。刘兰芝拿着钱，第二天赶集时，买了半扇羊、半扇猪回来。稍微腌制，就可存放数月之久，刚好作为一月的。

“兰芝年轻事靠谱，一定能妥善理利用外之财。”季言之笑了笑，笑容却不达底的：“索母亲在族中长老们面前承认自己年龄大了老糊涂，当颐养天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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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时节，天气就是如此。一会儿晴，一会儿又下雨，索雨量都不是很大，季言之也就没撑伞，只拉着刘兰芝小跑回了卧室。

是儿呢？儿是你十月怀胎辛苦生下，辛苦拉扯长大的一块啊。你如何忍心能够怀抱钱银睁睁的看着无钱买药治病？”

——自己在族中长老们面前说的承诺，哭着也要完成。

又气氛良好的说了一会儿闲话，天就完全暗沉了下来。季言之、刘兰芝小两告辞了正院，走到跨所住偏院的时候，天空又淅沥沥的下起了细雨。

这锅羊萝卜汤，柴火灶炖了很久。羊和萝卜都炖得烂烂的，很是滋补。不光本就没病装病的季言之喝得神抖擞，就连神萎靡没力在作妖的焦母也觉得神清气，风老寒一下远去。

“母亲今日的话，真的让妾好不惊讶。”刘兰芝抬侧目扫了一坐在床榻上，不知在想什么的季言之。又说。“夫君你说，母亲这是想明白了吧！”

族中长老们一走，原先闹的焦家小院儿瞬间恢复了宁静。

太丢脸了，她嫁到焦家这么多年了，年轻时特别是拉扯焦仲卿长大没想过改嫁的时候颇得赞誉，没曾想到了人到中年福没有享受多少，反倒因为她对儿、儿媳的刻薄而遭到了一通说教。

焦母的哭声顿时停了，老浑浊，带着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季言之。

——谁让她被族中长老们的说教给吓着了呢！

换下半的衣袍，刘兰芝着一白睡服，在铜镜面前拆着发髻。

这席话，季言之说得可怜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