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人。

她抬手捧住了的脸颊，不好意思地瞟了他一，四目相对，她非但没有将视线挪开，睛反而愈发地亮，角止不住上扬。

她直视陆无昭的睛，直白：“夫人我原谅你了。”

不仅不躲闪，还大大方方地承认。

虽然害羞得小脸通红，但是仍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大胆坦白吐，这就是沈芜。

陆无昭简直不知该如何她才好，他把人拽怀里，用亲吻表达自己无法言说的喜。

折腾了好一会，两个人才并肩睡去。

直到睡着，他的右手都被人牢牢攥在手里，了汗都不放开。

……

这一夜，陆无昭睡得很好。

最先唤醒他的，是手腕酥酥麻麻的觉，很，很想挠。

他的睫颤了颤，就要睁开睛。

“别动。”

不远有一熟悉的声音隐隐传来。

他的手腕被一只微凉的小手握住，手腕内侧的意不间断地传来。他下意识往回缩手，沈芜又将他拽了回去，急切：“别动别动，画坏了。”

她在什么啊？

陆无昭慢慢睁开睛，此时已天光大亮，他缓了缓，待睛能看清楚时，目光下移。

沈芜正半蹲在床边，手扒着床沿，上半趴在床榻上，握着他的胳膊，手里拿着笔，正往手腕上画东西。

晨起时分，男人某些诚实又无法克制的反应叫他有些不自在，他拉过被盖好，转看向自己的胳膊。

嗓音微微沙哑，“在画什么？”

沈芜神秘一笑，“等等你就知了。”

陆无昭想起，但无奈自己的胳膊被人抓着，稍微一动动，就会惹来女的不满，他叹了气，睛望着床，默默等着。

墨有些凉，笔更是柔不已，笔尖在他手腕内侧最细的肤上游走，肌肤上的战栗钻到了心里。心尖酥麻，似有万千虫蚁在爬、在咬。

男人了结，试图将那一意吞咽下去。

“阿芜，”他哀求，“放过我吧。”

这一定是什么酷刑。

他若是错了事，她可以直说，有什么不妥之他都可以改正，就是不要在这么的时候折磨他。

陆无昭的突然僵住。

她竟然还对着她的“大作”了。

他忍无可忍，在她下一次抬笔时，蓦地将手回，然后撑着床榻，利落地坐了起来。

“哎！还没画完呢！”

陆无昭这才看到沈芜的样。

她的裙上溅了不少墨迹，不是黑的墨，而是五颜六的颜料。她的脸上也沾了些彩，像是汗时，不小心抹上去的。

陆无昭抬手看了看，看到手腕上的画时，微怔，“这是……”

沈芜前倾了探过去，兴冲冲地介绍，“是我呀是我呀，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