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家的姑娘？”陆培承拧了拧眉，想到自己弟弟的行事风格，担忧，“还是哪位的夫人？”

“扭的瓜，才甜呢。”

毕竟以陵王“恃而骄”的，看上哪家的有夫之妇也不无可能。

“那位沈姑娘，似已有心上人了。”

他原先怎么没想到，将沈芜嫁给陵王呢？陵王是不会背叛他的，恰巧相反，陵王是与沈家联姻、巩固他的政权的最佳人选啊。

自从陆无昭被他“驯化”以后，便极少地再有什么特别忱的事情。除了帮他坐稳皇位，帮他肃清逆党，再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能特别引陵王的了。

“阿昭，如此，你也不兴趣吗？”

所有的儿都可能会为了皇位而算计他，只有陵王不会。陆无昭坐在椅上，这辈也不会有机会坐到这个位置上，况且，他也不会反抗他，也不敢。

三声沉默。

“皇兄，莫要生气，沈姑娘那么漂亮，那么有趣，臣弟怎么会脏她呢？”

陆培承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在他即将踏房门的那一刻，慢悠悠地说：

“好吧，那臣弟不打扰皇兄了，告退了。”他调转椅往外走。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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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昭的胃里一阵恶心，他脸微微苍白了些许，面上却不动声，甚至还了淡淡的笑容，轻声：“皇兄，怎会呢。”

陆培承看着他就要走到门，突然灵光一闪，急忙叫他：“阿昭等等！”

他将与自己侄儿抢一个夫人这件事说得理直气壮，这叫陆培承一时间哑无言，不知该说什么。

陆无昭似乎听到了很好笑的话，微微挑眉，“皇兄，您喝多了？”

一，二，三……

他倒是想过方式弥补，希望陆无昭的生活能丰富起来，但陆无昭自己丝毫提不起兴致，只喜杀人这样单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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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皆是对方才懂的心思。

他并未生气，只是诧异抬，“这倒是稀奇。” [page]

他有张，难得结：“那个，阿昭啊，嗯……你知朕打算将大将军的独女赐婚给朕的儿吧？”

陆无昭嫌恶地皱眉，“不娶，走了。”

以至于这些年日过得平顺了，陆培承后知后觉地会良心发现，总是会可惜自己当初教导的方式太过严苛，叫陆无昭变成了现在这个冷心冷清无无求的活死人。

“不行！沈芜是朕的一步很重要的棋，你不许打她的注意！”皇帝难得对着陵王的诉求一否决。

“阿昭，虽然不许你伤害沈芜，但……你可以娶了她啊。”

陆无昭拍了下，又：“皇兄，臣弟没想娶她，只是对她兴趣而已。”

陆培承沉了脸。

陆无昭笑了，转过来，叫皇帝清晰地看到了他底的兴味与跃跃试。

陆无昭笑而不语。

戏夫妇，一脉相承，谁还不是个演员了

“沈琮志的女儿，沈芜。”

“哦，知，”男人颔首，歪着，疑惑问，“所以臣弟就不行吗？”

陆培承松了一气，也笑了。

陆培承从容地等待着，仿佛对陵王的抉择了如指掌。

陆培承的目光直直看向陵王，锐利得要将人穿透。

陆无昭背对的光，慢声说：“皇兄说的是，臣弟愿意试试，毕竟……”

陆培承震惊地看着他，“阿昭，你胡闹！莫不是想将沈芜也成人彘吗？”

果然，陆培承看到了弟弟失望的神。

皇帝“哦”了声，心也差不多。

陆培承手里的笔掉了。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陵王说过，好的东西就是要留存起来，不可置信：“所以你是打算将她的剥下来，好好珍藏？！”

作者有话要说：明牌打，就是！扭的瓜最甜，甜死个人啦。

于一旦。

皇帝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看，看了半晌，微眯了，笑了。

“嗯？”陆无昭疑惑回望。

“阿昭……有喜的人了？”皇帝神情复杂，他以为自己此生都不会有机会对着陆无昭问这个问题。

“臣弟只是说兴趣，没说喜。”

他的脸慢慢变得严肃，迈着沉重的步走到陆无昭的面前。

陆培承脑袋嗡得一下。

与沈家的牵绊全靠沈芜一人，这么重要的棋绝不能任由陆无昭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