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孟五咽了咽，不知如何是好。

沈芜见他的反应便全都明白了。

这都是陆无昭的命令，他们只有听从的份，沈芜知，自己不该迁怒。

这些账都该算在该算的人上。

“多谢孟大人为我解惑。”沈芜了气，冲他勉笑了笑，“大人回去休息吧，明早来给你们主收尸。”

说罢便又了门，将门合上，门闩死。

孟五：“……”

他不敢走。

他也不敢留。

只能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蹲在墙角等天亮。

沈芜了屋，站在门，反复呼。

她觉得自己脑袋嗡嗡的，必须要先冷静一下，才能克制住冲动。

“沈芜，你还在吗？”

屏风后传来男人小心翼翼的声音。

沈芜冷笑了一声，迈步上前。

她先将椅推到了床边，放在了平日放椅的地方，而后直接在床边坐了下来。

陆无昭不知该说什么，沈芜低着，也在沉默。

整个屋充斥着压抑又绷的氛围。

“本王……我……”

“陵王殿下，有些话我不吐不快，您若是不愿意回答，只沉默就好。”

陆无昭的视线牢牢锁在她上，毫不犹豫地，“你说。”

“你知今晚有人会夜闯王府，有人会来找你，是吗？”

“是。”

“嗯，是谁？”

陆无昭犹豫了一下，“是……太。”

沈芜下意识厌恶地皱眉，烦躁地舒了气，“怎么又是他。”

陆无昭直勾勾地看着她。

沈芜抬眸，对上他的目光，眸光微冷，“你知他会伤你吗？”

“本王……不知。”

沈芜：“我换问法，你不知他会伤害你，但一定要他伤害你，对吗？”

陆无昭没说话。

“不论那伙人最初有无动手的打算，你一定会……先下手为。”沈芜转看了一桌上的鞭，“你的护卫还有孟大人就在这周围，他们能听到打斗声，但是你还是受伤了，所以这是你原本的计划。”

“你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受伤，不仅如此，人是你故意放来的，也是故意放走的。”沈芜轻蔑地勾了下角，“我说的对吗，陵王殿下。”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冷得可以结冰。

陆无昭闭了下睛，低声承认，“是。”

沈芜的抿成一条直线，不停地起伏，看得来情绪已经快要控制不住。

她扯了下嘴角，轻声：“陵王殿下还真是足智多谋。”

她偏过，面冲着外面。

泪刷的一下冲了来，眶很快红了。

陆无昭僵，望着她不知所措。

“陆无昭。”

男人咽下苦涩，“嗯。”

“陆无昭，你算计别人，就没有别的法了吗？”沈芜更咽了声，“你就只会伤害自己，是吗？”

就这么喜伤害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