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愧疚得只能躲在房间里喝闷酒的人，一个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来换来内心一安宁的人，他能有多坏呢？

想到陆无昭那天满是伤痕的小和手臂，沈芜的心底就漫起了密密麻麻的像小针扎着一样的疼痛。

这些磨人的疼痛，随着她和陆无昭的集越来越多，受也愈发得，她对他的情似乎在发生着变化。

或许有朝一日她真的会上他吧。

褚灵姝张了张嘴，有无措，“阿、阿芜，我……对不起啊，我……”

她有些被吓到了。今日是回见沈芜对什么人发火，也是回见她这么郑重其事地说起另一个人。

褚灵姝想，陵王在阿芜的心里一定很重要。

自己有些狭隘，想法也施于人了。

“灵姝，我没办法跟你说他和传言相差多远，但你信我，他很好。”

原先因为陆无昭替沈家翻案，沈芜的心自然是偏向他的，但经过昨晚的事，沈芜可以确定，除了内心天平天然的倾斜，他本就是个值得让人相信的人。

虽然他的外壳用冷漠和尖锐包裹，但其实是个很温柔善良的人。

褚灵姝沉默了一会，握了沈芜的手，她斟酌了语气，亦郑重其事地向她歉，“我该相信你的选择，你向来比我通透，我不该将自己的想法加在你的上。”

沈芜安抚地冲她笑了笑。

“阿芜，你放心吧，我以后都决支持你，虽然我还是看不那个陵王除了有一副勾人的好外，到底哪里好，但既然你说他好，那我姑且当他是个好人吧。”

“他以后要是欺负你，我就替你撑腰，你放心，我后还有皇后娘娘，再不济，我还可以去找谢卿昀，谢家兄弟俩从小就护着你，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陵王吗？”

沈芜哭笑不得，这又不是要去打群架，人多又有什么用呢？但她清楚好友的心意，所以只是顺着她的话说好。

两个人把话说开了，沈芜险些就忘了早起被陆无昭气得饭都没吃的事。

“那你要不要先吃东西？等吃饱了再生气。”褚灵姝打趣。

沈芜哼了一声，“确实，为了这么个臭男人，饿坏了自己才不值。”

褚灵姝这回很自觉地没有跟着沈芜说陵王的坏话，她算是明白了，阿芜自己说可以，她不行，不然就被人说“你不许说他的坏话”，那就很尴尬了。

招呼人们了饭菜端上来，还没开始吃，院里就吵吵嚷嚷的。

一个小女抱着小白团走了来。

沈芜咬着筷，认这是方才追着小猫跑去的那个小女，便随问了一句：“何事了？”

小女脾气火辣，恨恨：“也不知是哪儿来的缺德人，净些偷摸狗的勾当，方才竟是爬上了咱们的院墙，想要将白团骗走呢！”

白团是沈芜给小猫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