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睁开自己的双。

“你……先坐下吧。”同为母亲，太后又怎么忍心看着前的这一幕。当时她可以狠心抢走柳念雪的孩，可是此刻，她看不下去。

柳念雪在太后对面坐下，地叹了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太后，您吩咐吧。”

太后从怀中掏一个白瓷瓶，那瓶小，正好可以握在手里。她把瓷瓶放在桌上，说：“这是一瓶见血封的毒药，这一瓶下去，立刻就见效。只要你今晚服下，自会有人将解药喂陛下嘴里。”

“不行！除非看到陛下醒来，否则臣妾绝不服下。谁能保证陛下真的能服下解药？”

“难你要他看着你死吗？念雪，你和我，都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太后没有叫她“柳贵妃”，而是叫她“念雪”。此刻，太后已将她当自己的媳妇。

柳念雪的双，盯着前的白瓷瓶。命该如此，难以抵抗，可她真的很想再看他一，不是如今躺着一动不动的他，而是活生生的他。

哪怕只说一句话，只看一他的笑容，此生，她也能走得安心。

“母后……”她低下，眶泪，“我还有一件事，请母后务必答应我……”

太后测过来拿，不忍看她着的双，“你说吧。”

“今后，陛下与顾家，定然火不容。求母后，看在念雪为陛下而死的份上，万事都以陛下为先。”

“念雪，你该知，我的难。”

“我知。可是母后，我死了之后，这世上没有人能为他再死一次了！”

太后愣了一下，抬起望着柳念雪的双，那双倔而，让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可是……

“母后！陛下是什么人，你我心中都很清楚。他本就不会对顾家赶尽杀绝。可顾家对他，已经到绝路了……

难您没有想过吗？那箭本该死我的，既然没有到我，为何您不是顺理成章拿到解药，竟然还要以我的命去换！

为他而死，我愿意。可我不愿意在我死了之后，我的丈夫还要活在危难之中！

母后，只要有您一句承诺。我相信，陛下在与顾家的对抗中，可以立于不败。

母后……就当我求你，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

太后低下，叹了气，“我答应你……”

柳念雪见太后答应了，才终于了，安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