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快！快帮他把衣服剪开。”

柳念雪慌了神，听完竟然楞在一边，嘴里反复嘟囔着：“对……对……”

她猛地抬起，东张西望，六神无主。

青玉见了，忙从一旁翻剪刀走上前，坐到床边，稳下心神，将龙袍顺着伤剪开了。

萧远再一看，还好，伤并非太，不过箭埋了去，要先来。

他又了气，终于觉自己的气顺了上来。

在床边坐下，打开药箱，拿小刀，说：“青玉，你帮我。念雪，你先去。”

“我为什么要去！不行！我要陪着他！”

“他了！你陪不陪他不知！可你在这儿手忙脚，会影响我！快去！”

萧远从未如此疾言厉，这一吼，似乎让柳念雪恢复了一些理智。

她呆愣地了，神中有些空，往门外走去。

门被关上了，她在廊边坐了下来，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她张着嘴，着气，睛连一眨都不眨，也不知在看哪里。

都是她不好，裴峰若不是方才为了帮她挡箭，本就不会受伤。

那黑影，本来应该刺她的膛。

可裴峰疾手快，一下就将她扑倒在地。那箭便顺势刺了他的背后。

那时候，他忍着疼，捂住她的嘴，对她摇了摇，“念雪，继续说下去。把戏演完。”

她不知他伤得这样重，便继续站起来，鼓舞着城楼下的民众。

若知他伤得这么重，城楼下的人信不信言，和她有什么关系！

只有他，是她的心、她的肺、她活命的本。可如今，他在殿中，生死未卜，她却什么都不了，只能在此等。

“嫂……你……还好吗？”

谁在说话？柳念雪顺着声音，缓缓的转过。是赵信，此刻他正担忧的望着柳念雪。

柳念雪猛地站起，一把拉住赵信的手臂，眯起，中满是肃杀之气，“那个刺客呢！”

“他……”赵信低下，面愧，“他自尽了……”

柳念雪的手松开了，她颓然地坐到位上。她神散，心中更是一团麻。

怎么会，自尽了……又是一抓住就自尽的刺客……难又是……

“嫂……师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