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斜一瞟，“没呢。”

“那一会儿，一起用吧。”

“算你有良心。”

柳念雪受伤失血过多，所以总觉得疲倦，这一整日都昏昏沉沉的，嗜睡得很。

可她心里放不下裴峰，总是睡睡醒醒，半个时辰不到就要醒一次。

这次醒来，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时辰，只觉得窗外月昏暗，仿佛一光都没有。

忽然，有人轻轻的推门走来，又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夫君，回来了？”

裴峰闻声，走到床边坐下，柔声问：“怎么还没睡啊？”

柳念雪转拉着裴峰的手，靠在自己脸颊上，“夫君没有回来，我睡不着。”

裴峰微微一笑，伸另一只手抚着柳念雪的发，说：“最近，我会比较忙，你别等我，自己早休息，知吗？”

“可是地震之事？”

“是啊。各地均有灾情，京都算是好的。南方更加厉害。”

柳念雪叹了气。裴峰摸了摸柳念雪的，说：“别担心，我会理好的。快睡。”

柳念雪摇了摇，坐了起来，窝裴峰怀中，“妾要先为夫君更衣，然后才睡。”

裴峰笑了笑，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好，夫人说如何就如何。今日，多谢夫人的字条。”

柳念雪在他怀中摇了摇，伸手解开他的腰带，笑着坐直了，准备褪去他的外衣。

此刻，两人近在咫尺，借着月光，柳念雪才能看清楚，裴峰的脸庞竟然那么憔悴。

那么久，好像从来不曾见过裴峰这样。此刻，哪怕夜昏暗，都能看得清他的黑圈。凤萎靡地眯着，仿佛是睁不开的样。

她不由得伸手抚上裴峰的脸庞，却摸到了一手胡渣。

她皱了皱眉，中的心疼溢于言表。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微微一笑，笑容中是难掩的疲惫。随即拉着她的手，往胡渣上来回蹭。

“讨厌……”她缩回手，手心里的的，不舒服。

他起走她边的腰带，又脱去自己的外袍、衣衫，才回到床边坐下。

她往床内侧挪了挪，给他让个地方。他便顺势躺下，将她搂怀里。

他的下，正抵着她的，一蹭一蹭地。柳念雪只觉得，仿佛是一把猪鬃梳，正在梳着她的发一般。

没过多久，裴峰的呼开始变得均匀。又过了不一会儿，柳念雪的耳边已经响起了细细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