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她，总有一丝疏离之气；可如今，却多了几分祥和，反而显得亲近了。

柳念雪垂了垂，叹了气，说：

“本来，是有的。可如今，我也不知有没有了。”

魏清姿的眸中有些疑惑，却没有促柳念雪。

过了一会儿，柳念雪才缓缓说：“我想了很久，我还是觉得，下那些事的人，不会是你。”

魏清姿微微一笑，似乎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是我，也是父亲，又有什么分别。”

“你怎么那么肯定，自己的父亲会这事呢……”

魏清姿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不知，我只是觉得，你是这样的人，你父亲不也应该是这样的人吗？”

魏清姿垂下，若有所思，过了良久方才开：

“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我父女已然如此，也安得如此。我不想翻案。”

柳念雪了然一笑，“所以我才说，如今我也不知有没有了。”

两人又不再说话，只是悠悠的喝着，宁静安详。

此刻，魏清姿的心中多了几分意。

虽然她不知为什么柳念雪如今还要相信自己，可这份相信，让她觉得十分安定。

过了半日，魏清姿犹豫的开了：“你的孩……？”

“还在太后这儿……”

魏清姿有些愧疚，“说实话，一开始准你，便是太后促着要绵延嗣……我见你，得陛下喜……可我没想到……”

“我明白……不过我以前就很好奇，你怎么就那么不待见陛下呢？”

魏清姿微微一笑，像是自嘲，“我也不知，我与他就连大婚之日，都是分开睡的。我也不是没有努力过，实在是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可能他觉得我毫无风情，我却觉得他扭扭。”

“其实，我与他也算得上青梅竹。当年他和赵信随着父亲读书，常常一起来我府中。”

“可惜，就算青梅竹，我与他也没有缘分。如今我冷，日反而比以前过得轻松多了。”

“你以前，从不说那么多话。”柳念雪微微有些惊讶。

魏清姿却是一笑，“我以前是皇后，现在，我只是魏清姿。”

柳念雪轻笑一声，甚是苦涩，“魏清姿还是魏清姿，可柳念雪已经不是柳念雪了。”

“柳念雪不是柳念雪，又会是谁呢？不过是一时迷了，心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