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若非本当日心，留了你下来，幽儿也不会死了。”

青玉低下，面有愧。

柳念雪似乎本没有看到那丝愧，促：“说吧。只要你将当年的事告诉我，青玉就仍是青玉。”

“想想小德，想想李福全，你不忍心，让他们难过吧。”

青玉低下，咬了咬，许久，开说：

“当年，婢不过是太后中的使丫。有一日，太后将婢叫到跟前，说里就要来新娘娘了。”

“那娘娘份尊贵，太后有意提婢，将婢安排到那位娘娘中。”

“婢一个使丫，竟然能到一娘娘的前个大丫，自然兴地不行，什么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那位娘娘，就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待人真的很好，哪怕婢一开始总是错事，她从不责怪婢，反而悉心教导。”

“婢很念皇后娘娘，只想一直在娘娘前照顾。可后来，太后把婢召了过去，要婢禀报娘娘的一言一行。”

“婢本想拒绝，可太后说，若婢不从，就杀了李福全。”

“那时候，李福全不过是太边的小太监。婢，便只得从了太后。”

“婢以为，只是汇报皇后娘娘的行踪，不会对娘娘造成伤害的。”

“况且，陛下日日都在皇后中，一定会保护陛下的。”

“谁知过了一段日，皇后的神好像就变得很差。里的人都以为是因为皇后有，所以神不好，但婢知，一定是太后所为。”

“后来……”

柳念雪打断：“后来的事，不用再说了，先皇后与先帝的谈话，有没有什么可疑之？”

青玉想了想，“并没有，平日里只是一些情话。”

“还有呢？”柳念雪追问。

“还有……对了……先皇后是雪国皇室，她曾与先皇说起过雪国的各风俗，还说起过那个什么密。”

“风俗？密？说仔细些。”

青玉理了理思绪，说：

“先皇后说，雪国有贵族之礼，叫祭，只有贵族才会参加。还要在一个什么山舞。”

“说山底有个密什么的……婢记不太清了。”

“太后本想让婢再打听，可先帝与先皇后说起此事的时候，总是很小心，所以婢也听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