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人，太像了，她们好像都太懂得怎么住别人的肋，连威胁的话，都那么像。

“只要说实话，本准你还留在玉宸中，太后那边，你该怎么就怎么，无需什么了断。在李福全和小德里，青玉永远是青玉。”

实话，主何故无端怀疑婢。婢虽不是跟着主的，可这些日以来，也算兢兢业业。主如此，太让婢寒心了！”

“再说了，你宁愿他们知真相，还是忆着现在的你，去死呢？”

“这几日，你日日与慎儿相见，和她说了什么？”

“你不叫我主！还是说，你要我把小德叫来，再把李福全也叫来，一起听审啊？”

那不怒自威的气度，让她害怕，更让她想到，那个她跟随了多年的女。

“主，我……” [page]

“说吧，本想知当年的旧事……”

青玉抬起，看着柳念雪。

“本如今还是柳贵妃，置自己里的女，需要证据吗？”

柳念雪蹲下，对着青玉微微一笑，“青玉，你是惜命之人，何必说这自行了断的话？”

“娘娘，您？”青玉的脸上，了些许惊慌。

“本坦白告诉你，本早就知你是太后的人。留你在这儿，不过是碍于小德的面。”

“主是要我……放假消息给太后？”

她站起，绕着青玉转了半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青玉哈哈大笑，几乎笑泪，“娘娘说得对，青玉是惜命之人，否则当年就不会背叛先皇后。”

“证据？”柳念雪好笑地反问。

“主……果然英明。”

柳念雪眸中的戾气，吓得青玉一下颓在地上。

“为何近日，太后常常给本送补品。这补品，不过是在为秋制造机会罢了。”

青玉苦笑一声，“贵妃娘娘不必如此，若婢不为太后事，太后会杀了李福全和小德的……”

“太后留你在玉宸，便是知，下一个主玉宸之人，必是会给她执掌凤印造成威胁的人。恰巧那个人，就是本。”

柳念雪回到榻边坐下，拿起茶盏，抿了一茶。

“可如今，你是怎么回报本的？与太后私通消息，害死了幽儿！”

“不，你放给太后的，都是真消息。看到边，便说什么。太后何等聪明，假消息可是很容易就会被识破的。”

“若非陛下日日在此，太后恐怕早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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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只觉前的柳念雪，本不是平日里的柳念雪。

青玉皱了皱眉，不明所以，“主想知的，难不是近日发生的事吗？”

“秋是你带来的，若非有意，你怎么会带一个，一脸煤灰，连样貌都看不清楚的丫

柳念雪微微一笑，“这有何难猜？”

“他当你是亲母一般，信赖依靠。他待本忠心，本不忍心让他知你的真面目。”

是的，是跟随，不是效忠。她没有办法，才要跟随，本谈不上效忠。

“婢……婢不过是在路上偶遇慎儿姑姑！主有何证据，为何要污蔑婢！”

“若是如此，婢倒是不如早日自行了断，免得到时候，反而死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