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芸连连叩首：“多谢师尊收容！多谢师尊收容！”

施芸又沉了数息：“弟实再不知什么是，书中写得云里雾里，先辈注释也各有不同，但弟想了一回，但弟曾从贱业，从一位江湖客中听到这么一句话：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弟又曾观佛经，说到人生八苦，无论是江湖客还是佛经，所说的，都是难得大自在……所以弟猜测，便是大自在，就是将命运握于手中。”

施芸蹙眉想了半天，不得所以，大长老鼓励：“便是我现在，也时常在想什么是，所以，你有什么想法便说吧。”

“仍然是超脱么？看来你的执念很啊！”大长老了，心中叹，都说修士清净无为，无争无求，其实大谬，修士也是有执念的，若修士没了执念，又怎能与人争、与天争、与地争？

清净无为不过是表象，只不过是修士所追求和在意的，已经和世俗人不一样了，世俗之人好酒财气，修士对这些却不甚兴趣，他们在意的实际上就是自己的执念，便如剑修，一生执着于剑，只求于剑之一到极致，丹师一生执着于丹药炼制，一个不曾见过的丹方、丹药，就足以让他付大代价甚至舍弃一切来换取，炼师则永远希望自己能炼制更的宝，更多的则是寻求无尽的长生，这些都是修士的执念，若无执念，又怎能执着？若无执着，又怎能专注？修行都不专注还算修行人么？

“晚辈施芸，拜见大长老。”施芸轻声。

施芸猛地抬起，看着那白衣飘飘，恍若仙人，容颜端丽，似乎比自己还年轻的女，神中全是不知所措与惊喜。

“便是与世间万对话、与本我对话；了解世界万、了解本心的过程？”施芸猜测。

“你可愿为我门下弟？”大长老在沉默了良久之后，终于开。

“你就是那个机缘弟？”终于，大长老开问。

“弟……或许看清了，弟的就是……可以决定不什么。”施芸定地说。

“比较接近了，但这仍不是。”大长老笑。

见她发呆，禾连忙提醒她：“还不叩谢师尊？”继而苦笑，心前面一一个地叫自己，这下辈分可直接涨啦，自己反过来得叫她师叔了！

“行了，你能想到这些，已经不错了，是什么？呵呵，你它是什么，只怕去问天上的仙人，一百个仙人给你一百个回答，你想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又怎么能用话术来形容？就算是，也不过是我们加了一个字给它，只是我们加给我们想了解的一切的一个称呼而已，修士一生就在追寻，是古往今来，便是一切已知未知，一切存在和不存在，所以问你是什么，便是想让你看清自己的本心……你看清了么？”

施芸不知她说这个话的初衷是什么，以大长老的份，她就是在这里一直闭着，让施芸在这儿跪上一天，施芸也不敢有异议，这话显然并不是解释刚才一直闭着的原因，施芸不敢接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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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课，我也不敢丝毫懈怠。”大长老终于开。

“大自在么？这是的结果，并不是，但你能想到个，却也不错了，还有什么想法？”大长老看着这姑娘，倒是没想到这姑娘已经想到超脱上去了，超脱是悟的结果，却不是，超脱就是跹跃、化，修士每每有所领悟，并将领悟化作化的资粮，得以化时，便如向上起，但终归脱离不得凡躯桎棝，又回落回地面，一次一次的跹跃、化，最终蜕凡成仙，一飞冲天，但这只是近、学、似的结果，不是。

“记住，你这一辈取璃字，你以后门中之名便是施璃芸，在外，你可自称璃芸，上一辈为元字辈，你师尊我俗家姓，号元霞，以后别人问起，你可别连师父叫什么都不知，今日不算门，待三月考后，我自会邀同门见证，再有，虽然为师统领外门，但实际上你却算内门弟，待拜师之后，自需炼制度牒、燃起魂灯，因还没正式收你为徒，所以法不可轻传，你便继续练习青灵十二锻锦吧，虽然不算什么极好的基础功法，但却胜在门易，打熬质也不需象臭男人一般得一死，正合你用，平日里经也需常常诵念，书读百遍，其意自现，你可明白？”大长老叮嘱。

“年纪大了些，但心不错，资质算不得惊世骇俗，但也中规中矩，三个月就背完那么多典籍，想必还是有些想法了，我且问你，何为？”大长问。

“便是这天地、风云、霜雨、日升月落、便是虫蚁、便是你我。”施芸苦笑，到最后还是要用这玄之又玄的空话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