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秩序掌者，别再叫错了，你也追随了祂很久，知祂不喜用鞭，祂临走之前有过吩咐，尽量不要拒绝天后的要求，两千颗珍珠，我给了！”

是不是应该先让诗人计算一下球壳的厚度，从重量和积上应该能有个大致的判断。

不能再等了，既然诗人和瓜特尔都没办法，而且他们就快被疯了，这么也算保护了自己的家人，何乐而不为呢？

“第十九个数字是二十五！”

可曼达最终答应了诗人的请求，不只是担心诗人和瓜特尔的健康问题，而是他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这份好奇让他每晚都来到神殿，幻想自己劈开金球的样，有一次他差就动手了，最后甚至着杜莎用衣带把他的手捆了起来。

曼达用手指削掉了木球的，木球迅速扭转塌陷，把里面的骨挤了个粉碎。

他很好奇金骨架天平长什么样？有什么功能？他很好奇天河之尺到底有多长？难能测量天河的长度？

桑迪尔接过了珍珠，神纠结：“秩序掌着什么时候能回来？” [page]

诗人随即：“第六个数字是九。”

最让他好奇的是，第四个金球里装着什么？曼达有一预，第四颗金球里装着最宝贵的东西，价值远远超过另外三个金球，甚至会直接实现永生的梦想。

他们无法解开谜题，目前只剩下了一个方法，让曼达对金球行暴力破坏。

金骨架天平长什么样？多大？多重？有没有骨？别两秒钟就被挤碎了。

“我需要两百颗珍珠，要上好的。”

整个过程只有不到三次呼的时间，也就五秒多钟，手快的话或许能把东西抢来，但曼达不知金球里的东西长什么样。

他让瓜特尔了一个杠杆，好吊装装备，还让十几个留守在外满，最后的应急准备。

诗人为此设计了一个反扭转的，固定在了木球外面，抑制木球的旋转，等曼达再次削掉木球的，木球在十次呼（半分钟）之后才开始扭转，五十次呼之后才挤碎了骨。

“这可就让我为难了，我可能真会为此挨鞭。”

不能切太，否则会伤了里面的祭品，不能切太浅，否则到不了金球的内腔。

五天后，神情憔悴的诗人和瓜特尔坐在赫尔墨斯的神像下，向曼达妥协了。

而且照诗人的估算，金球的扭曲速度会比木球更快，单凭速度去赌肯定不稳妥。

时间足够了，但如果金球里面的东西太重，到时候拿不来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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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罗娅喊，“你把项链留下，我去拿珍珠。”

当然，曼达还保持着理智，不能因为好奇毁了祭品，他为此了充分的准备。

“第十三个数字是二！”

算了，切浅一就是了，一刀不行再来一刀。

首先得几次演练，他让诗人用木了一个仿制品，诗人照谜题规则，用十一块木成了一个木球，木球里面放了几骨。

这两件东西能当武吗？天平和尺能打仗吗？第三件武又是什么？长什么样？

“借的，我很快会还你。”

桑迪尔低声：“我给利息，不会让你吃亏的。”

看手指即将碰到球，忽听瓜特尔大喝一声：“等一下，火神给了启示，第一个数字是十七！”

曼达在神殿里纠结了整整一天，照正常人的思维，他无论如何都不该拿如此珍贵的祭品冒险。

曼达扬起了手指，了一气，选好了下手的位置。

桑迪尔扛着珍珠袋，走了两步，突然又折了回来。

其实曼达可以多等一段时间，杜莎的颅还不完整，第一个契约没完成，第二个契约还不知是什么，距离晋升的条件还很遥远。

雷罗娅诧：“你用什么来换？”

“你们两个蠢货，为什么那么蠢！”瓜特尔原文复述了赫淮斯托斯的神谕。

但现在诗人极力要求曼达打开金球，只要金球上的谜题存在一天，他和瓜特尔就无法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要不了多久，他们会被谜题活活死。

桑迪尔皱起眉：“你可别主，当心商业之神的鞭。”

诗人一脸尴尬：“把算法告诉赫尔墨斯的信徒，所有金球的算法都是一样的，他一定能找到答案。”

……

太诱人了，抵挡不住了，隔着金球都能闻到那诱人的香味。

奥林匹亚山的火神殿里，赫淮斯托斯结束了神谕，了一把汗，喃喃自语：“你没听到，一定没听到。”

“我不知，这也不是我该过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