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衲法力大增，明确前世今生，知了与白蛇之间的恩怨。寻不到白蛇，老衲也就息了心思，决定守株待兔。若缘法至，恩怨自有了却之时，白蛇自会送上门来。果然，老衲等到了。”

“这也是老衲来寒山寺的目的。”法海说，“师弟，你若没有别的事，就先回金山寺坐镇吧。你与白蛇有情，老衲可以不，但老衲与白蛇之间的事，希望师弟也不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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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区区一个梁王，岂能让老衲破了禅定功夫。”法海说。

“师弟之言，老衲何尝不知，然数百年来，此事已经成为老衲心里的执念，不报此仇，终将成为心，再无寸。”法海说，“既然有缘再见，那还是了却这段恩怨的好。”

蜀地待了百年之久，也没有遇见白蛇。”

“百年前老衲达到渡劫四转，又过了数十年，会战一众妖王，庇护镇江到杭州这一带不受妖王侵袭。”

……

“法海者，佛法广如海，师兄法名，寓意远。又有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连杀生之罪，我佛亦可恕，师兄为何勘不破这恩怨？”奇计问。

没有回者参与，奇计就放心了，法海再怎么，也不会杀了白蛇，至多像之前一样，把她关雷峰塔。

从保安堂离开的时候，奇计就去了临安，确认了梁王府没有第二个回者，这才安心寒山寺。

“师兄禅心动了。”奇计尴尬一笑，“不打搅师兄了，明日我便回金山寺。”

“师兄准备怎么？”奇计问。

“所以在听说白素贞的消息后，师兄这才这么迅速的赶来苏州。”奇计问。

这个世界，端武力能到仙人之下的最渡劫四转，但寻常之人，能有先天神通境就不错了，再一如燕赤霞和夏侯剑客，法相元神境就能争夺天下第一剑客的称号了，可见普通人的武力值不，甚至不如浒世界。

“九百年啊！”奇计叹。

“好吧，不说就不说，那师兄您真的是修行了一千年？”奇计又问。

“我只是想知，师兄什么时候修到渡劫四转的最境界？”

“如果没有别的事了，师弟明日一早就回去吧！”

但在这之前，还会不会有漫金山呢？

“师兄，我还有一事相询。”奇计说，“师兄为佛门弟，诚心礼佛，为何会是天帝赐丹？灵山一众佛陀菩萨难不？”

“是一千余年又如何，师弟何以对这个问题兴趣？”法海说。

“师弟，天灵山之事，不是你我能置喙的，况且现在天灵山皆不存，只剩下些许灵光分存世，无力约束世间妖王、间鬼王。”法海说，“如果非要说个关系来，那就是西方灵山亦在天束之下。”

次日一早，奇计就告别寒山寺，返回镇江。

“不然呢？师弟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区区数十年光景，就达到了老衲这地步！”法海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