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愣了一下，她一直觉得这人是没有任何的记忆的，就像是每一个世界都读档重来一样。但是这会儿这人的说法，到是让她觉得有了一希望，如果说每一个世界都有一步，那会不会到了其中一个世界，她能记起所有的事情？

“其实那也是我梦境中的事情，我只是把我的梦境给写来了，至于为什么会跟你的一样，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一时之间本就解释不了自己的事情，方晓只能闷着心里的那悸动，撒了谎。

方晓：“…………”要不是自己知真正的事情是什么样的，或许她就信了。

这会儿就是要再接再厉，看到方晓没有拒绝的神，白夜继续说着，“所以，就算你之前是开玩笑的，这会儿也跟我尝试一下好不好？如果你之前不是开玩笑的，那我这一次，就是了一个十分认真的回应，你可以接受吗？”

摸了摸她快要过自己的，方晓也很难得的，发自内心的认真的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比你更早的老去，甚至更早的离开这个世界，你会怎么办呢？”

一直等到自己的心平稳下来，白夜才重新抬起自己的，小声的问，“那我们可以行成年的仪式了吗？”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有一的好，但是后面时间长了，那一的好就开始发酵，最后占据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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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直专注于工作上的事情，方晓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这会儿突然被提起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那会儿把上个世界的事情给写了来。

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好……”狭长的眉弯了弯，轻轻地俯下自己的，方晓很郑重的在她额上亲了一，“定情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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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了方晓的手，白夜抬起来看着她的睛，“不你现在相不相信我，我都是很认真很认真的，我们妖不像人类那样，我们只要认准了一个人，或者认准了一件东西，那我们就会很真诚，很认真的去对待，直到我们被抛弃。”

但是，一旦把那里的两个人想象成自己跟方晓，一切就好像变得不一样了，甚至还有几分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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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乖巧的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沙发上，“一开始的时候我就不讨厌你的，但是我就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我的梦境。”

白夜有些张，“我以前总是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那些梦境都是重复的，梦里我总会变成不一样的人，但是我不敢写来，所以那你写的东西，跟我的梦境一样时，我就觉得你有些奇怪。”

要是平常，白夜说这样的话，方晓或许是很开心的，但是这会儿，她还是不得不认真的，给她科普了一句。

白夜：“…………”

“哈哈哈，不用摆这样的表情来，我说的话全都算数，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下个月就把我的房退了，嗯？”了她的脑袋瓜，方晓第一次觉得，人的格和一，其实也很有趣。

“我真的是很认真的，妖的寿命很长，所以我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想着要找一个伴侣，毕竟跟我之前的编辑一样，找到一个同类，而且两个人之间还相互喜的，那是很少的一个概率，”顿了顿，白夜低着，声音也颤抖了儿，“因为生离死别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很想……因为对象是你。”

长生不一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旦有了让人心动的事，即使只有短暂的几十年，那也比长生要来的幸福。

白夜的声线还有些懦，但是这会说这样的话来，却是让人心动得很，虽然很大一分原因，都来自于自己对这人的情，但是毫无疑问的，方晓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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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想白夜听到之后，脸上的表情更是开心，“我就知是这个样，这肯定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有一个词叫命中注定，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梦境，就是梦中注定的事情。”

“就是……就是跟你给我看的东西是一样的那个……”那么多的视频都看完了，说没有一觉是不可能的，并且刚刚开始看的时候，白夜甚至还不敢睁开睛，甚至觉得有些害怕。

“嗯？”都翻了好几遍的人，表示并没有这一个程序。

不知方晓心里想的是什么，只知方晓陷了自己的想象里，白夜也有一张，但是还是认真的在表达自己的意思。

心坎里的柔是没有办法阻挡的，亮晶晶的神里更多的表达的是希望，抓着她的手摸自己的心，白夜糯糯的回答，“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不会离去。”

“像你这样的，有着颜的，还这么长的指甲，其实是很遭人嫌弃的……”

这个举动一完，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就了许多，但是又充斥着一尴尬在里。